“娘的!这破路修了跟没修似的,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车后头还堵了两个挑担子的小贩,跟著一块儿使劲,嘴里也嘟嘟囔囔。
陈默被堵了个正著,也不催,转身靠到路边的老槐树上。
风一吹,板车上酒糟的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对面酒楼蒸酒的甜香又跟著飘过来,两股味儿混在一块儿,闷得人皱眉。
陈默下意识皱了下鼻子。
下一秒,他眼神猛地一凝,盯著对面酒楼的招牌,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他靠在树上没动,但脑子转得越来越快。
对啊!
这些东西不好找,但可以让这些东西自己找上门。
上次在黑市,五瓶二锅头往地上一放,酒香散开,那帮人跟疯了似的,黄阶、玄阶甚至地阶功法一本接一本往他跟前送。
不是他求著別人换,是別人追著他换。
这法子,放临安城能不能用?
当然能。
但不能摆地摊。
临安城不是黑市这种野路子,街边摆摊太掉价。
能拿出宗师境东西的人,谁会蹲在地摊上跟你討价还价?
得有个铺面。
铺面开在哪?
陈默扫了眼对面的酒楼,又抬眼往城南方向瞥了瞥。
按王甫成的说法,城南最热闹,相当於临安城的商业中心,到处是酒楼跟勾栏,全都挤在一块儿。
就选那儿。
酒楼挨著勾栏最好。
酒楼里出来的酒鬼,闻著比天玄大陆的酒还烈十倍的二锅头,脚都挪不动。
勾栏里的公子哥,听见有能重振雄风的好东西,削尖了脑袋也得钻进来。
这俩地方人最杂,嘴也最碎,一个人知道了,一晚上能传遍半个临安城的上层圈子。
卖什么?
就两样,二锅头和伟哥。
全天下独一份,別说临安城,整个大渊王朝都找不出第二家。
二锅头的劲儿,喝惯了淡酒的人尝一口就忘不了。
伟哥更不用多说,县守大人用过都说好,口碑没问题。
但不能卖银子。
卖银子就糟蹋了。
只换不卖。
拿功法、丹方、珍稀药材来换,等价交换,童叟无欺。
到时候根本不用他挨家挨户上门求,好东西自己会往他跟前送。
陈默想著想著,嘴角一咧,“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把旁边蹲地上玩石子的小孩嚇了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