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我说说临安城里的情况。”
王甫成立刻收起多余心思,神色一正,知道对方这是要办正事了。
他坐直身子,压低声音仔细讲解起来。
“临安和青石镇完全不一样,这里势力错综复杂。城里有三大世家,周家主营丹药和药材生意,吴家把持盐铁,郑家手握钱庄银號,三家根基都深,每一家都有第五境化真境的高手坐镇。”
“除此之外,还有振威武馆和凌云武馆两大武馆,两位馆主也都是第五境修为。武馆收徒不看出身,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人脉乱得很,牵扯极广。”
他左右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明面上这些还不算完,郡城和皇都那边也有人在临安置地开商號,表面是做买卖,背后靠著哪路大人物,没人敢深究。”
陈默静静听著,全程没有插嘴。
王甫成继续说道。
“如今临安城里明面上,当属县守大人实力最强,一身修为达到化真境后期。真论单打独斗,整个临安没人是他对手。”
“可三大世家、两大武馆互相抱团牵制,县守大人也不愿轻易撕破脸皮,大家表面上都维持著和气。”
“临安城里可有宗师?”
陈默开口问道。
王甫成连连摇头。
“宗师那等顶尖人物,哪里会留在县城里打转。就算真有隱世的宗师藏在此地,也绝不会露面掺和俗世的纷爭。”
话音落下,场面短暂安静下来。
王甫成心里七上八下,悄悄打量陈默,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周全,惹得对方不满。
几息过后,陈默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城里武馆中,是不是有个姓赵的少年弟子,天赋很不错?”
王甫成搭在杯沿的手指猛地一顿,心里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在他离开青石镇不久后,赵家就被灭门。
而公子也是从青石镇来,如今却向他询问姓赵的年轻弟子,这个姓赵的小孩可能是青石镇赵家的人,公子这是打算斩草除根……
他心里已经猜个七七八八,但脸上却半点不露,老老实实回话。
“確实有这么一个人,是振威武馆馆主的亲传弟子,今年十三岁。这孩子根骨极好,入门才三年,就摸到了內力境初期,馆主把他当成接班人来栽培。”
“说说振威武馆具体位置。”
陈默问道。
“城西,顺著主街走三条巷子就到。”
王甫成没有犹豫,直接开口回答。
陈默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其他事情。
王甫成也识趣地闭紧嘴巴,不该打听的事,他半个字都不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