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字字都是权力的碾压。
赤裸裸告诉陈默,规则、法理、话语权,此刻都在他叶家手里。
陈默只是静静双指夹著烟,吸了一口,平静开口。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不在你说的这些规则法理之內。”
细碎的菸灰落在深色茶几上,他抬手轻轻一抹,动作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从头到尾,他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惶恐。
叶二伯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怒火更盛,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列队持枪的警卫,厉声喝令。
“嘴硬,等我拿下你看你还嘴不嘴硬!动手!把人拿下,先扣押再说!”
十几名警卫瞬间齐齐迈步,皮鞋踏地,整齐划一,带著肃杀的气势朝著屋內衝来。
就在这一刻,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是叶云舒。
她直接衝到正堂门口,张开双臂,整个人死死挡在门口正中。
后背重重撞在实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疼得她身形微颤,却半步不退。
她没有哭喊,没有爭辩,只是睁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警卫,用力摇头。
极致的无助和恐慌,全都压在了这个无声的动作里。
“云舒!让开!”
叶二伯厉声呵斥,满脸不耐。
叶云舒依旧摇头,肩膀微微发抖,死死守住门口的位置,不给任何人一丝缝隙。
她不能让。
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陈默的底线和实力。
她亲眼见过,陈默隔空废掉姜奕双腿、打断两名保鏢手腕,手段狠辣,不留余地。
她更记得陈默在杭州的警告,若是他的秘密被肆意泄露,別怪他无情。
一旦二伯执意动手,动用枪械围堵陈默,就是彻底触碰到了陈默的逆鳞。
到那个时候,陈默必然出手反击。
可这里是叶家老宅,满屋都是叶家至亲,还有臥病在床的老爷子。
真动起手来,后果根本没人能承担,场面会彻底失控,屋內所有人都可能出事,老爷子更是半点折腾不起。
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著警卫拿枪对准陈默。
那种场面,她见过一次,再也不想见第二次。
陈默的骄傲和底线,绝不允许自己被一群人持枪胁迫。
进退都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