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別说见到电视上常露面的领导,就算只是老家镇上的干部,他都会难免紧张。
但如今一切都今非昔比,面对这些人,他心態稳如老狗。
他有双穿门,还有系统!
这就是他能心平气和面对这些人的底气!
陈默看没人说话,直接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一口,再缓缓吐出。
“第一次接叶云舒电话,她求我来京城治病,我拒绝了。”
“她上门再次求我,我还是拒绝。而且我也说过,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叶云舒三姑猛拍桌子。
“你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叶家求你治病不成?”
陈默嘴里叼著烟,摊开双手。
“对啊,不是你们求我来治病的吗?我本来就不想来。现在我人来了,你还要我向你们证明,我证明个啥?我凭什么给你证明?是我求你吗?”
他又抽了一口烟,弹弹菸灰。
“再说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哪敢给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家治病?”
说完看向旁边的叶云舒。
“当初答应跟你回京城给你爷爷治疗,说白了也只是想利用你们叶家的来帮我搜集药材。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造成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
叶云舒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跑到她母亲身边埋头啜泣起来。
叶云舒二伯眯著眼,冷声道。
“小子!你耍我们?”
陈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语气平淡。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想治,是你们叶家三番两次求我来。我人来了,然后又高高在上轮番指著我的鼻子说我不配。到底是谁耍谁?”
叶云舒猛地站起来,双眼红彤彤的。
“二伯!姑姑!当初商量求陈先生来给爷爷治疗,你们也同意了,你们现在这样,怎么对得起人家!爷爷的病还怎么治!”
叶三姑皱著眉看了叶云舒一眼,又看向陈默,刚要开口,陈默抬手打断她。
“別急。我话还没说完。”
他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手指夹著烟,语气隨意。
“你们说得没错。我年轻,没资质,没经验,没背景。和你们那些协和专家、国医大师、洋专家相比,我一个二本毕业的农村毛头小子,確实不够格给老爷子治病。”
他看著叶二伯,又看了看叶三姑,最后目光落在叶大伯身上。
“说实话,你们信不信我,我一点都不在乎。叶老爷子的生死,我一个外人也不在乎。你们信我,我给他治。你们不信我,我走人。就这么简单。”
“你走人?”
叶二伯冷笑一声。
“小子!药材的单子可是你开的。一百份五十年份野山参,你银行卡里的那点钱够赔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的钱还是很多的,不够的话隨时都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