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这儿的茶好喝。”
“一样的茶叶。”
“不一样。”
陈默转头看师娘。
“你这杯味道更好喝。”
师娘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
“你那两个姑娘,还好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起来。
他太熟悉这句话了。
不是在问那两个姑娘好不好,是在问在陈默心中,她算老几。
“她们挺好。出门前就安排好了,託了人照看院子。刚才来你这儿之前,先回去看了她们一眼。”
陈默牵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著。
“不过你一见面就问她们,是不是先关心关心我?毕竟坐在这儿的是我。”
“关心你什么?”
师娘抬眼看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极淡的酸味。
“关心你十多天不来,连句话也没有?”
陈默等的就是这句话。
抓起师娘另一只手,把她往身前拉近了一步。
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你说,想知道什么?我一件一件告诉你。”
“你去哪了。”
“出了趟远门,路上不太平。”
“去干什么了。”
“办了点私事。不是什么好事,不方便跟你细说。”
师娘抬眼看他。
“不方便跟我说,还是觉得跟我说了我会担心?”
“都有。”
陈默抬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手指顺势滑过她耳垂。
“但我不告诉你,你也一样会担心。”
师娘低著头不说话。
她跟那些小姑娘不一样,小姑娘会追问出明確答案,但她深知,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
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
真逼他说了,未必是好事。
她那一句反问已是极限,再往下追问,就不体面。
陈默见她垂著眼不说话,忽然拉起袖子露出手臂。
上面有一道刚结痂的旧伤,是小时候摔伤的。不深,位置刁钻,不易发现。
“你看。”
师娘低头看去,眉头皱起来。
“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