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使答应过替他护著两个女人。
这巡检大半夜守在这儿,多半是镇抚使的安排。
看来镇抚使倒是守信,回头送他两瓶伟哥还人情。
他从暗处走出来,脚步故意放重了些。
巡检果然腾地站起来,手按上刀柄,目光扫过他的斗笠和衣著。
眼前这人一身灰布衣裳,山羊鬍,肤色暗沉,看著像个跑江湖的小贩。
“什么人?”
“路过的,找个地方借宿。”
陈默不紧不慢,朝小院方向偏了偏头。
“这院子有人住?”
巡检往前逼了一步,身体挡在门前。
他个子不算高,但肩膀很宽,往那儿一站像堵墙。
语气冷硬,带著公门中人惯有的不容置疑。
“这家不见外客。”
陈默没动。
他確认了,这巡检是在护院。
不是监视,不是盯梢,是保护。
大半夜蹲在门口,不让任何陌生人靠近。
镇抚使没糊弄他。
他换回本来的嗓音,压低声音。
“是我!”
巡检一愣。
刀柄上的手没松,他盯著陈默的脸看了好几息。
山羊鬍、暗沉肤色、眉眼普通,跟他印象里那个张公子完全是两个人。
“你……是谁?”
陈默不急不缓地补了一句:
“上次你和李家人来这院子传唤我,我就是这间院子的主人。”
巡检的眉头皱起来。
陈默轻笑一声,索性把山羊鬍揭下半边给他看了一眼,隨即又贴回去。
“换了个样子出门,別声张。”
巡检彻底信了,压低声音叫了声:
“张公子。”
“这阵子辛苦你了。”
陈默趁这个机会先打听一下最近镇里的情况。
“镇上最近怎么样?”
巡检左右扫了一圈,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