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美金!一千万美金!
你们这群烂在泥里的杂碎、一辈子都摸不到这么多钱!
衝上去!把他撕成碎片!摘下他的脑袋!
这一千万美金,就是你的!”
主持人的嘶吼,瞬间点燃全场!
看台上的欧美观眾全都疯了似的站起来,拍著面前的铁护栏,吹著口哨、扯著嗓子尖叫起鬨。
所有人都红著眼,盯著铁笼里的廝杀局,彻底陷入狂热。
笼里的亡命徒们彻底疯魔,握紧手里的武器,把陈默围得密不透风,四面八方全是要命的杀意。
“一千万是我的!”
一个满脸刀疤的墨西哥裔亡命徒,攥著两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嘶吼著第一个衝上来,举刀就朝陈默头顶砍去!
陈默叼著烟,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他左手插兜,右手轻轻理了理衬衣的衣领,动作慵懒散漫,就像在美国街头散步一样悠閒。
眼看刀锋就要劈到身上,他只是隨意往旁边一侧身,轻鬆躲开,隨即一脚正踢,重重踢在对方胸口。
只听一连串清脆的骨裂声,墨西哥壮汉胸口的肋骨全断,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倒身后好几个同伙。
剩下十二个亡命徒见状,疯了一样一起扑上来,刀砍、棍砸、铁链抽,招招都是往死里弄的杀招!
可陈默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兜,站在笼中央不慌不忙。
正踢、横扫、转身后踢,每一招都简洁乾脆,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嘭!嘭!嘭……”
一连串的巨响,不停有人被踢飞,砸在斗兽笼的铁网上。
更嚇人的是,他嘴里的香菸一直稳稳叼著,连菸灰都没掉下来一点!
不过十几秒,衝上来的十三个人,全都倒在笼里,要么当场没了气,要么在血泊里抽搐,彻底没了战斗力。
陈默站在满地哀嚎的人堆里,取下香菸弹掉菸灰,低头看见鞋尖沾了点血跡,微微皱起眉。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弯下腰,慢悠悠把鞋面擦得乾乾净净。
刚才还吵翻天的拳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主持人攥著麦克风,张著嘴愣在原地,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彻底看傻了。
看台上的观眾,举著酒杯、夹著雪茄的手僵在半空。
一个个瞪大双眼,盯著铁笼里擦鞋的身影,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剩下没敢冲的亡命徒,更是嚇得连连后退,死死抓住笼壁的钢丝,手指都攥白了,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他们怕了!
二楼包厢里,光头富豪看著监控里的画面,气得暴跳如雷,对著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