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
青竹也连忙开口。
管事站在原地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默懒得再理他,再次看向脸色惨白的李明远,声音清冷,字字诛心。
“李公子,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你李家三名护院,大半夜不待在李家,跑去那偏僻巷子做什么?”
李明远瞳孔猛地一缩,心底瞬间慌了。
陈默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是你李家派他们去的吧?那条巷子,是我从醉香阁回住处的必经之路,三个炼体三四重的高手,半夜蹲在巷子里,是在等谁?”
大堂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出了陈默的言外之意。
陈默声音轻淡,却字字戳心:
“不会是在等我,想要取我性命吧?”
“你血口喷人!”
李明远彻底慌了,厉声嘶吼,脸色刷白。
陈默目光锐利,直视李明远。
“李家护院半夜蹲在巷子里,结果莫名其妙死了,刚好所谓的凶器,就成了指证我的证物。
李公子,你不觉得这巧合得太刻意了吗?
该不会是李公子派三人来杀我,恰巧被你的仇家杀了吧。”
“你胡说!我没有!”
李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张口结舌,只能在原地喘著粗气,憋屈得快要发疯。
“还好他们死得早,不然死的就是我了。当晚黑灯瞎火的,要是看见三具尸体横在路边,也会把我嚇得半死。”
陈默拍拍胸脯。
一旁的灰袍老者,终於缓缓抬起眼皮,深深看了陈默一眼。
主位上,镇抚使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心里却早已把李家骂了个遍!
他收了李家十万两银票,这群废物信誓旦旦说案子铁证如山,结果连个乡下小子都拿不下,被懟得哑口无言!
反正钱他是不可能退的,只怪李家自己没用!
更可惜的是那诡异暗器,若是能搜出来,上交朝廷,他就能立大功,直接调离这破青石镇,如今全都泡汤了!
他拿起差役搜出的瓷瓶,看了一眼,发现和之前醉香阁老鴇送他的一模一样,心里顿时有了別的盘算。
隨即,镇抚使沉声宣判。
“李家报案,证据不足,无法定罪,此案暂且搁置!”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