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內容纯属瞎扯虚构】
高铁站里,陆星瑶掛在他脖子上不肯撒手,苏晚站在旁边,手指在他袖口上捻了一下,然后鬆开。
“早点回来。”
“你们在家安心等我回来。星瑶,你多吃点木瓜,苏晚不用吃。”
“臭渣男!”
陈默笑著转身进站,他没回头。
高铁开起来的时候,窗外的杭州往后退,楼群变成田野,田野变成山峦。
他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化境中医的知识在脑海里自动排列。
尿毒症,西医叫终末期肾病,肾小球滤过率降到十五以下,毒素排不出去,只能靠透析续命。
中医没有这个病名,按证候归属於关格、癃闭、虚劳的范畴。
脾肾阳虚,湿浊內停,久病入络,瘀血阻於肾络。
主方有了,附子、大黄、黄芪、茯苓、丹参、益母草。
君臣佐使一味一味浮出来,加减化裁,煎法服法,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到县城后他去了药材市场。
化境的眼力,药材好坏一眼辨出。
黄连要根茎粗壮、断面黄红色,大黄要锦纹清晰……
他走了三家铺子,抓了几十味药,分装好。
老板称药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
“小伙子,你这方子,我干这行二十年没见过。开得大胆,但配伍没问题。你师傅是谁。”
陈默接过药包,把药放进背包里,实则放进青铜戒里。
“没师傅,自己无聊时瞎琢磨的。”
出了药铺,叫辆计程车往村里走。
车窗外的山往后退,松树和竹林一层一层叠上去,山腰上飘著雾。
他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背著他走小路去镇上,跋山涉水走了一整夜。
现在山林越来越茂密,那条小路被树木杂草掩盖,找不到了。
到家的时候母亲在院子里摘菜,小白菜,一棵一棵放在竹篮里。
“妈,我回来了。”
陈默走上去,把母亲手里的那棵小白菜接过。
母亲看著他,站了一会儿才弯腰去拿篮子。
“晚晚呢?怎么不和你一起回来?你吃饭了没有。”
“她工作忙,我自己一个人回来。刚才在镇上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