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被秒!
不能冒险。
陈默轻手轻脚绕到窑洞门口侧面。
脚步放得极轻,脚掌先著地,再慢慢踩实,一点声音都没有。
月光被云遮住,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窑洞里透出昏黄的火光。
他蹲下来,从铜戒里摸出m249。
冷冰冰的枪身,沉甸甸压在手上。
弹链掛满,子弹够用。
都全部准备好,取出来就可以直接开枪。
他停住,竖耳听。
窑洞里没有异常,黑衣人没发现。
陈默把枪架在坍塌的半截土墙上,枪口对准门缝里透出的火光位置。
透过瞄准镜,他能看到黑衣男人站在窑洞中间,背对著门口,正在跟掌柜说话。
“那个张德帅,到底什么来路?”
掌柜的声音发抖:“就是泥巴村的一个泥腿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帐本……”
陈默把准星对准黑衣人的后心。
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噠。”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进去。
第一发子弹穿透黑衣人的后背,血雾炸开。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黑衣人的身体在子弹的衝击下剧烈抖动,像被看不见的拳头一拳一拳砸在身上。
他想转身,腿已经不听使唤,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掌柜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双手抱头,屁股撅得老高。
陈默鬆开扳机,枪声停止,耳边还在嗡嗡响,硝烟味呛鼻。
窑洞里灰尘瀰漫,什么也看不清。
陈默端著枪走进去,枪口对准黑衣人的脑袋又补一枪。
“砰!”
脑浆溅了一地。
掌柜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像筛糠。
陈默吹吹枪口,转头看掌柜,笑嘻嘻的:“下辈子投胎,別帮人卖命。”
掌柜牙齿打颤,说不出完整的话,裤襠湿了一大片。
陈默蹲下来,用枪管挑起掌柜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
“掌柜的,你在赵家干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