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在下刚才失礼了。请您大人大量,把药卖给我们公子。”
陈默盯著他看了两秒,哈哈大笑。
“这还差不多,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和样子。”
他伸出手。
“四百两一瓶,两瓶八百两。”
管家从怀里掏出银票,数了八张,双手递过来。
陈默接过银票,在手里弹了弹,收进怀里。
转身回屋,摸出两个小瓷瓶递过去。
“拿好。用法跟昨天一样。”
管家把瓷瓶小心翼翼塞进怀里,又从袖口抽出一张帖子,双手递上:
“公子说了,后天在醉仙楼设宴,请张公子赏脸。”
陈默接过帖子,隨手揣进怀里:“回去告诉赵公子,后天准时到。”
管家拱拱手,转身就走。
两个灰衣人紧跟其后,脚步匆匆。
陈默看著他们消失在巷子口,把帖子掏出来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
赵庸设宴?
这是尝到甜头了。
但他不知道这玩意吃多了会有什么后果……,管他的,反正不是他吃。
他收起帖子,关好院门,回到院子继续打拳。
天色渐渐暗下来,陈默不知道打了多少遍。
汗水湿透后背,又被风吹乾,反反覆覆。
铜戒里的壮骨丸从十几粒吃到只剩一粒。
他收拳站定,调出面板。
【崩山拳(大成:600010000)】
“还差四千,四十遍。”
他喘著粗气,嗓子发乾。
大成境的崩山拳打起来比小成时猛得多,消耗也大得多。
每打一遍,都像跟人打了一架。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最后一粒益气丸吞下,运起养气诀。
药力在体內化开,热气顺著经脉游走,修復著被拳劲震得酸痛的筋骨。
一刻钟后睁开眼,筋骨更紧实,气血更旺盛。
炼体八重的门槛就在眼前,再练一两天就能衝过去。
他把空了的瓷瓶收进铜戒,躺下闭眼。
明天得去找小六,看看药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