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兄,我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韩铁生皱眉:“这才刚开始。”
“实在难受。”
韩铁生看了他一眼,摆摆手。
陈默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个张德帅,看了一遍就直接走了?”
“花二十两银子进来,就这敷衍態度?”
“果然不学无术,纯粹浪费银两。”
“听说是泥巴村来的乡野小子,能有半点出息?”
眾人压根没听过什么泥巴村,连方位都一无所知,可单凭这土气名字,便篤定那是穷酸闭塞的荒僻地界。
当即有人故意拔高嗓门,摆明了要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泥腿子也配进咱们武馆?趁早滚回乡下种地,別在这丟人现眼!”
陈默脚步没停,走出武馆大门。
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白晃晃的。
他眯了一下眼,往巷子里拐。
嘲笑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对外展示的是炼体一重,一个刚入门的平民弟子,被人看不起才是正常的。
等他把崩山拳肝上去,等赵庸那条线打通,等丹药到手。
那时候,他到气血境,这些人还停留在炼体一重二重,还有资格嘲笑他?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吃惯了蓝星的美食,在石头村吃的东西实在难以下咽,不知道镇上有没有美食,值得找找看。
顺便问问,镇上哪家酒楼最贵。
麵摊还在,热气腾腾。
他要了一碗阳春麵,汤头清亮,麵条筋道。
他吃了一口,比蓝星的方便麵强太多,就是味道没有蓝星的好,缺少调味品。
老板端来第二碗的时候,他隨口问了一句。
“大叔,你这面真香!我刚来镇里不熟,瞅著街上醉仙楼格外气派热闹,咱普通人能进去不?里头规矩咋样,有没有啥忌讳啊?”
大叔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醉仙楼?”
他压低声音,“那地方,一顿饭够你吃一年面。你问这个干啥?”
陈默笑了笑:“隨便问问。”
他低头继续吃麵。
筷子搅动麵条,热气扑在脸上。
吃完面,他打算去药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