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屏幕又亮起,好友申请一条接一条,他看都没看,翻过去扣在桌上。
当初离开的人现在回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他火、因为有钱。
这种后悔,不值钱。
况且他才不相信什么爱情,一个人多瀟洒。
已经从囚笼里飞出来鸟儿,还会飞回去?
苏晚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吃饭没?”
“还没。”
她端一碗汤出来,放在他面前:“喝点汤,刚燉的。”
陈默接过来,喝一口。
汤是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把泰国特產和那套护肤品放在桌上。
“帮我寄回家,地址我发你。这个给你。”
苏晚愣一下,接过来看看,眼眶有点红:“你还记得给我带东西?”
陈默笑笑:“顺手买的。”
晚上,苏晚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这次去多久?”
“不一定。隨时能回来。”
她没再问,把脸埋进他胸口,两人持续锻炼到深夜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苏晚还在昏睡中,陈默给家里打个电话。
母亲接的,声音里带著惊喜:“小默?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没?”
“吃了。妈,我让人寄点东西回去,你收一下。”
“又花钱。你在外面別乱花,攒著点。”
陈默笑一下:“攒著呢。爸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你妹也爭气,上次月考考试班里前十。”
母亲顿了顿,“小默,你是不是又瘦?”
“没有,吃得挺好。”
“那就好。”
母亲的声音有点哽咽,“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別太累了。”
“知道了妈。”
掛断电话,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一下。
陈默闭上眼,意识触碰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