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往前走,手腕一抖,剑刺出去。
剑尖没碰到木桩,但剑风带起一道白线,刺在木桩表面。
“啪。”
木桩正面炸开一道口子,木屑飞溅,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裂了。
裂缝从中间延伸到边缘,木桩晃了晃,没倒。
陈默收剑,回头看屋檐下。
村长站在那儿,烟杆叼在嘴里,烟早就灭了,菸灰掉在衣襟上,他没察觉。
他看著木桩上那道口子,看了好几秒,又把目光移到陈默手里的剑上,最后移到陈默脸上。
“剑意。”
他说,声音有点干,“你练出了剑意。”
陈默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剑意,系统叫它“破风”,他就用了。
村长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门框上磕了磕。
磕了三下,菸灰掉乾净,把烟杆別回腰后。
“我练了三十年,碎石拳大成,青竹剑法精通,以为自己还行。”
他看著陈默,“你四天,两门都化境。”
“周叔……”
“我不是嫉妒。”
村长打断他,摆了摆手,“我就是……算了。”
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在手里掂了掂,扔到墙角。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陈默想了想:“我想回一趟家。接下来要去镇上,可能要在外面待好些天,得回去准备准备。”
这几天突破把青铜戒里的食物消耗得差不多,要回去补充。
村长没多问,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三天后镇上的事別忘了。”
“忘不了。”
陈默转身往外走。
穿过村口,上了那条通往树林的土路。
他拐进路边的林子,往里走了十几分钟,树越来越密,阳光从头顶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他停下来,確认周围没人。
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触碰光门。
眼前一黑。
再睁眼,是曼谷那家小酒店的房间。
窗帘拉著,外面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