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陈默继续往前走。
两个马仔从后面追上来,一左一右夹住他。
其中一个伸手搭在他肩上,手指用力:
“兄弟,阿凯哥好心,你別不识抬举。”
陈默停下脚步,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掉菸灰。
他转头看那个马仔,眼神平静。
“把手拿开。”
马仔没动,反而加大了力气:“你——”
话没说完,陈默肩膀一沉,崩劲炸开。
马仔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骨头断裂。
他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转身,一拳打在他胸口。
暗劲透体,马仔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墙上,口吐白沫,滑下来瘫在地上。
另一个马仔愣了一秒,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陈默一步踏出,五指扣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扯,劲力一吐。
马仔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手腕软塌塌地垂著,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阿凯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嘴巴张著,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
那两条斗犬挣脱皮套,齜牙咧嘴朝陈默衝过来。
陈默转身,一脚踢在领头那条的下巴上,狗横飞出去,撞翻油桶,哀嚎著爬不起来。
另一条刚扑到半空,陈默一掌拍在它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脆,狗摔在地上,叫声越来越小。
阿凯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门框上。
陈默把烟叼回嘴里,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凯哥,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阿凯嘴唇发抖,想说话,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嘰里咕嚕说了一串泰语,大意是有眼不识泰山、饶命、以后有什么吩咐儘管说。
陈默低头看著他,把烟抽完,菸头弹进油桶里,拍拍他的脸。
“叫你一声凯哥,是给你面子,別给脸不要脸。下次再不长眼,我让你在曼谷彻底消失。”
他转身走进巷子。
阿凯跪在地上,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半天站不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满手是汗。
马仔从地上爬起来,捂著断手,哭丧著脸:“凯哥,要不要叫人?”
阿凯一巴掌扇过去:
“叫你妈!这个人,你惹得起?我他妈在曼谷混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狠功夫。他那一拳要是打在我头上,老子当场就去见佛主。”
他站起来,腿还在抖:
“以后这个人来,直接给我打电话。他要什么给什么,价格按最低的算。听见没有?”
马仔捂著肿起来的半边脸,连连点头。
陈默走出巷子,在街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