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
方源到没多少复杂的想法,只是完成了一份工作而已。
作品是好作品,对他而说就是搬运,提前了几年面世。
希望不要被辜负。
接下来三天,方源认真询问了观看演出人员的看法,主要是了解对《赤伶》这样的国风歌曲的接受程度。
还不错,反应还是很出乎意料,学校方面的几位老教授大为欣赏。
方源就有信心了,开始给曾藜准备专辑的歌曲。
腊月二十,中戏还有三天放寒假。
方源到的时候,常教授和李教授已经在了。
常教授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显然刚开完学期末的总结会。
李教授倒是精神,金丝眼镜擦得鋥亮,面前摊著一本翻旧了的和声学教材,正往备课本上写东西。
“李老师。”方源先把一叠谱子放在桌上,然后打招呼。
“放假別閒著,寒假作业我给你列个单子。”
常教授在旁边笑了,“李教授,你对小方也太上心了。他一个戏文系的,旁听音乐系的课,你拿他当亲学生使。”
“旁听也是学生。”李教授不紧不慢地说,
“我跟他说过,要学就跟正式生一个標准。他这一年多进步確实大,和声学到后面几章的习题,作曲系那帮本科生做不过他的也有。既然有这个底子,就別浪费。”
方源没辩解。
他跟李教授学了作曲和编曲,从最基础的乐理补起,到和声学、对位法、配器法,一周两次课,寒暑假也没停过。
正说著,沈主任推门进来,后面跟著曾黎和王京花。
几个人落座。
沈主任看了方源一眼,“小方,你说有个方案要谈。学期末事情多,我二十分钟后还有个会,你先说。”
方源站起来,把材料一人发了一份。
材料不厚,几页纸,封面上印著几个字——“曾黎个人专辑方案·討论稿”。
王京花翻开第一页,先看歌单,眉毛动了一下。
“十首歌。”方源说,
“全部由我作词作曲,编曲也是我出初稿,李老师帮我把关配器细节。打算做成一张完整的专辑,给曾师姐。”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方源继续说:“一个多月前,曾师姐在学校的晚会上唱了《赤伶》。当时沈主任、常教授都在场,李老师也在。”
“我记得。”沈主任说。
“所以我就在想,一首单曲的反响已经有苗头了,不如做一张完整的专辑。”
方源翻到歌单那一页,“后面我又写了九首,风格跟《赤伶》一脉相承。我把它叫中国风——歌词用典,用古诗词的意向,编曲用民族乐器和现代节奏结合。”
歌单列得整整齐齐:
《赤伶》
《发如雪》
《烟花易冷》
《青丝》
《牵丝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