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岳盯著屏幕。
“位置险,但是他的操作太完美了。”
陆廷岳抬手指向画面,声音带著隱隱的激动。
“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把血管从肿瘤里剥出来。”
“他先把力量引向减容腔,再切断主体对包膜的牵扯,让血管始终留在保护层里。”
“险中求稳,直接把风险降到了最低。”
他说到这里,停了片刻后发出感嘆。
“思路很成熟,手也成熟。”
说完,陆延岳也有些疑惑。
实在是顾临太过年轻了,年轻到让他根本就不敢相信刚刚的手术是他做的。
旁边一名年轻医生忍不住问:
“陆主任,您以前听过他吗?”
“没有。”
陆廷岳看著屏幕里的顾临,摇摇头。
“这个名字,今天第一次听。”
旁边的副主任迅速翻了翻直播资料。
“顾临,海城附一院。”
“公开资料很少,之前没参加过什么大型学术活动。”
陆廷岳皱了皱眉。
“这么好的手,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主任,莫急,容我再查一查。”
副主任又查了片刻。
“豁,这小子確实厉害。”
“上个月海城省赛第一,直接拉了第二名十几分。”
突然,他眼睛看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主任,他好像还在规培。”
说完,他又补充了两个字。
“研一。”
话落,十几双眼睛同时看向副主任。
有人以为刚刚听错了,伸手使劲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研一规培?”
副主任揉了下眼睛,凑近屏幕又確认了一遍,两秒后,他无奈的摊了摊手。
“目前查到的信息是这样。”
陆廷岳张著嘴,半天没说话。
他想过顾临会是住院医,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规培生,还是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