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合口边缘发暗,水肿很重,虽然暂时没有明显漏,但状態绝对算不上好。
“现在不能拆。”
宋哲嘴唇动了动,拆了,病人未必能撑到重建完成。
林寒川盯著吻合口看了一会儿。
“记录,术后重点盯。”
出血基本控制后,林寒川没有再扩大操作范围。
“冲洗。”
大量温盐水进入腹腔,吸出,再冲洗。
血块被一点点清出来,腹腔里的顏色终於没有刚才那么嚇人。
顾临数著引流位置。
“胰腺上缘一根,吻合口后方一根,盆腔一根。”
林寒川点头。
“放。”
宋哲递引流管,顾临接过,位置放得很稳,每一根都压在之后最可能出问题的位置上。
麻醉那边又报了一次数。
“血压八十,升压药还在接著泵。”
“凝血还是很差,但比刚才好一点了。”
林寒川点点头,语速很快。
“暂时不做大范围重建调整,止血,冲洗,放引流,然后送icu。”
宋哲点头。
“明白。”
手术结束时,病人的血压勉强被维持住了。
麻醉医生摘下听诊器,脸色仍旧不轻鬆。
“能不能撑过今晚,不好说。”
iicu的转运床很快来了,几分钟后,手术室门打开,外面家属一下围上来。
女人脸上已经没了前几天那种趾高气扬,她眼睛红肿,声音发抖。
“主任,我老公怎么样?”
“已经止住血了。”
女人刚鬆一口气,林寒川下一句已经落下。
“但病情很重,失血性休克,凝血功能差,腹腔污染,吻合口风险高。”
“现在转监护室,后面还有感染、再出血、吻合口漏的可能。”
女人脸色一下白了。
“那……那人能醒吗?”
林寒川没有给她虚假的保证。
“现在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