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一门武学练到了大成。”
“没有搞清实力的差距,你一个洞脉境,敢去抓捕脱凡境?”
许砚早已从陈玄口中知道了这位师妹的性子。
爭强好胜,极好面子,也懒得跟她抬槓,只点了点头,“嗯,师叔教诲的是。”
对许砚现在的態度,沈霜凝很是满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来,沿途散落著不少篝火痕跡,都是从前逃亡者留下的。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发现一处痕跡新鲜的篝火堆,旁边散落著几块啃剩下的兽骨,看模样应是昨晚留下的。
沈霜凝蹲下身查看地面的脚印,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她並非完全胸大无脑。
这一路上的痕跡太过明显,像是刻意引著他们往深处走。
沈霜凝缓缓站起,手已按上腰间刀柄,目光扫过前方密林,冷声道:“还不出来?”
林中的人影陆续现身,比预想中多出了两个。
沈霜凝神色一冷:“你们是什么人?”
许砚眉头微皱。
这两个人,怎么会和崔道勾搭在一起?
黄圭显然没打算让沈霜凝活著离开,连面罩都懒得戴。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欺身而上。
沈霜凝当即放出信號弹:“敢对督捕司下手,好大的胆子!”
黄圭脸色一沉:“先活著再说吧!”
密林之中,五人很快战作一团。
沈霜凝怕许砚吃亏,主动迎上了两人。
而黄圭为了亲手报仇,径直朝许砚逼去。
“小子!我要你偿命!”
黄彰的手被废之后,整个人几乎垮了。
练好另一只手,至少也要三五年功夫。
可一个武人,又能有几个五年?
更何况,还是他引以为傲的长子。
许砚侧身躲过一刀,淡淡开口:“敢对督捕司动手?你胆子这么大?”
黄圭冷笑一声,“一个私生子罢了。”
一天时间,足够摸清许砚的底细。
若他是许家长子,黄圭或许还会掂量几分,但一个庶出的私生子,还不配让他忌惮。
回头把崔道一併灭口,便说是逃犯下的手,谁也挑不出毛病。
督捕司的人追捕时折在山中,本就是常有的事。
黄圭手持双刀,攻势又快又密。
许砚虽开了天人合一,却不敢以拳挡刀,只能一味闪避。
又是数十个回合过去,许砚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