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被她这一句话堵得有些噎住,乾咳一声:“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师叔,你还叫我大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霜凝竟然是陈玄的师妹,而且还挺记仇。
陈玄也看出两人之间有些不对,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把水递给沈霜凝。
“师妹,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先喝口水歇歇。”
他没有多问,只要不是死仇,那就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在他眼里,两人都算是自己人。
聊了一阵,等陈玄去教弟子了,沈霜凝单独把许砚叫到外面,递过那张银票。
“你的银票。”
许砚迟迟未接,沈霜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可一想到陈玄说他是个私生子,全凭自己走到现在,东西还被抢了。
沈霜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师叔是不是很缺钱?”许砚忽然问道。
听到这话,沈霜凝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把银票往他手里一塞。
“谁缺你这点银子?”
她收回手,补了一句,“明天早点来衙门报导。”
说完便转身走了。
许砚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方才他听到沈霜凝与陈玄说起,他们的师傅近来病重。
沈霜凝从小就是孤儿,是被他们师傅抚养大的。
陈玄还心疼沈霜凝伤势未愈,便又接了一桩悬赏。
“缺钱?”
“这就是支线的內容?”
。。。。。。
黄家。
正堂之內,黄圭坐在主位上,神色沉凝。
他在衙门里安插了眼线,因此许砚调动人手的事,他很快就得了消息。
待摸清许砚此行的目標后,他没有片刻耽搁,当即动身离开黄家。
一路循著蛛丝马跡,黄圭在一处深山中找到了一个满身风尘的男子。
那人正坐在篝火前,翻烤著刚打来的猎物。
见到黄圭,他立刻绷紧了身形,目光警惕。
“兄台不必紧张,在下青石镇黄家武馆黄圭,並无恶意。”
黄圭站定后,没有靠近。
许砚如今是督捕司的人,自己明面上动不了手,唯一的路,就是借刀杀人。
“我有一桩买卖,想跟兄台谈谈。”
“如今已有督捕司的人盯上你了,而那人恰好与我有仇。你助我杀了他,我设法送你离开玄国。”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光在崔道脸上跳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黄圭,嘴角微微一扯,带著几分讥誚:“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