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许砚的了解,估摸著至少也该是壬级。
许砚没有回话,只是將身上的督捕司令牌递给陈玄看了一眼。
陈玄接过一看,双眼猛地一瞪:“连跳三级?你在罪城杀了多少人?”
要知道他在督捕司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才堪堪混到一个己级。
许砚不过刚过覆审,职级就只比他低了一级。
许砚伸出一根手指:“一个。”
陈玄没说话,只是看著他,等他开口解释。
许砚便將罪城之事如实说了。
血莲教信徒现身,將城中其余罪犯尽数屠戮殆尽。
陈玄听罢,眉头微皱,沉默了片刻。
血莲教百年前便已覆灭,如今怎会又在这时候冒了出来?
不过他並未深想,如今已不在督捕司,也不想再掺和那些事了,只想踏踏实实多教几个弟子。
他话头一转,目光落在许砚身上,“你这套拳法,怕是已近圆满了吧。”
许砚点了点头。
陈玄笑了笑:“晚上叫上几个弟兄,给你摆桌庆功宴。”
两人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弟子便你推我我推你地凑了上来,眼中满是好奇:“师傅,这是大师兄吗?”
陈玄还没说话,许砚已经点了点头。
几个弟子立刻围得更近了些,满眼崇拜。
“大师兄,你刚才那招是什么拳法?能教我们吗?”
陈玄脸色一板,轻咳一声:“胡闹!”
“有师傅教还嫌不够?真想跟你们大师兄一样厉害,就给我好好练!”
。。。。。。
夜里。
黄家院落內,摔打声和骂声此起彼伏。
黄彰从医师口中得知右手彻底废了之后,整个人直接崩溃了。
见父亲进门,他声音里满是怨毒,“爹!我废了!彻底废了!”
他惯用的是右手,如今废了,若要从头再来,又不知要耗去多少年。
“爹!我要报仇!一定要杀了他!”
黄圭脸色阴沉。
陈玄今天確实登门赔礼了,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今日已经打探清楚,许砚確实是督捕司的人,所以不能明著来。
“爹会替你报这个仇。”
。。。。。。
翌日,许砚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小七已经去了武馆,吃完留在灶台上的饭食后,许砚来到院落里,开始查看东方沧海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