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收回目光,转身朝衙门存放卷宗的房间走去,准备接下一个悬赏。
金手指只能让他知道谁头上有支线任务,却没有附带攻略,他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为了儘快凑齐五门內功,许砚还是决定先不管沈霜凝身上的支线。
许砚选好目標后走出房间,发现沈霜凝正在外面等著。
她行了一礼后,便进了卷宗房,显然也是来挑悬赏的。
伤都没完全恢復,这么拼?
许砚没有过多在意,转身离开。
走到衙门门口时,他脚步一顿。
这些日子许砚进城都要用到路引,秦风正是通过这些蛛丝马跡一路跟过来的。
此时秦风看著许砚的面孔,微微有些疑惑,隨即朝身旁的手下示意了一下。
手下会意,走到许砚跟前,目光在他脖颈间扫过,看见那枚玉佩的绳结后,伸手便扯了过去。
许砚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却被对方轻鬆甩开了。
“公子!”
秦风接过玉佩確定了样式,也没过多在意上面的细纹。
敘功时他不在场,不知道头甲许砚跟眼前这个人是同一个人。
他只当他是命大,从罪城捡回了一条命的小角色。
也知道,表妹很中意这枚玉佩。
秦风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这张银票,玄国境內任何一家钱庄,都能兑出一千两现银。”
说完,他也不等许砚伸手去接,隨手將银票丟在地上,便带著玉佩与手下转身离开了。
许砚站在原地,双拳忍不住攥紧。
强买强卖就算了,还又是这种目光。
高高在上,仿佛旁人皆是草芥,不值一顾。
在督捕司行台时,许砚便已经认出了秦风,因此不想与对方有过多交集。
不远处,沈霜凝刚挑好悬赏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见许砚没捡银票直接离开,她快步上前。
“大人。。。”
“你的银票。。。”
许砚没有回话,直接离开了衙门。
他虽不明白秦风为何盯上那枚玉佩,但这笔帐,他迟早要討回来。
许砚走后,沈霜凝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银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作为督捕司的一员,她自然认得秦风。
年纪轻轻便已是开元境,更是一名丁级督捕,逮捕的皆是重犯,可谓风光无限。
按理来说,同为世家子弟,本不该如此行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