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掌之痛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当即跪倒在地,连声求饶。
“大人们饶命!我都是被逼的!”
“我根本不是罪犯!是督捕司的人把我塞进来的,他们让我在罪城里杀人,不照做就杀了我!”
“放你娘的屁!”其中一个覆审者当场骂了回去。
他家中有亲戚在督捕司任职,並不相信。
“就算是又怎样?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眾人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这时,叶云棠挤入人群,柳眉轻蹙:“你这些话,可有凭证?”
她其实也不信,可江承影脸上的表情太过逼真,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屈。
让包括她在內的不少人都觉得,这其中似乎真的另有隱情。
江承影连连点头。
他低著头,像是在斟酌说辞,却暗地里抬起仅剩的那只手,悄悄扣住了心脉附近。
五指一拧,衣袍下青筋暴起。
见他长时间一言不发,眾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下一刻,江承影猛地抬头露出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庞。
双目血红,嘴巴撕裂至耳根,露出层层尖牙。
鲜血的恶臭扑面而来。
他的断掌化作一只尖锐利爪,朝著跟前不远的叶云棠抓去。
叶云棠一惊,连忙拨弦防御。
奈何境界差距太大,她身前的音浪屏障在利爪下碎得毫无悬念。
其整个人也被余力撞飞出去,摔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血妖?”
叶云棠踉蹌著撑起身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血莲教,不是百年前就已经被剿灭了吗?
人群中一些世家子弟同样见多识广,认出江承影变成的是什么怪物。
“血妖!”
“罪城怎么可能有血妖!”
惊骇归惊骇,在场之人有不少到底也是世家出身,见过些世面,没有几人退缩。
只可惜,没有搞清实力的差距,就敢对血妖出手,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脱凡对洞脉,而且血妖又仿佛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局势很快便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