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没习练过武的普通人?
普通人就算犯了事,也该关在衙门大牢里。
许砚心中第一次对督捕司的覆审环节產生了怀疑。
“你被关进来多久了?”
“回大人,小人已经进来十日了!”
许砚眉头微动:“你进来的时候,罪城里有人吗?”
男子连连点头:“有!”
他说自己刚进来时,罪城里还有不少人,但大多也是像他这样被误抓进来的。
因为没有吃的,眾人只能四处分散著找东西果腹。
可几日前,那些人忽然全部消失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躲在屋子里。
许砚听完,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响起。
许砚偏头一看,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半步之外,显然把方才的对话都听完了。
他穿著一身粗布与兽皮拼接的衣裳,看著像个常年在山里討生活的猎户。
见许砚看向自己,男子拱了拱手:“在下丁义。”
许砚目光看向他头顶的感嘆號。
又是一个支线人物。
扫了一眼面板后,他拱手回礼:“石见。”
丁义转向那男子,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其他人是什么时候?”
男子说,最后一次见到其他人是三天前。
丁义没有再追问,转头看向许砚,谨慎道:“石兄,今日这罪城有些诡异。”
“按规矩,罪城里至少该有一百名罪犯供我们通过审核,可方才我在外围走了一圈,连一个人影都没见著。”
“在我老家有种说法。”
“在山中,若是见不到一只猎物,那一定意味著山中的王已经出现了。”
“不如今日你我结伴,去城中心探探如何?”
许砚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弓箭,点了点头。
二人结伴而行,朝著中心方向走去。
路上两人时不时会进入一些屋舍检查,同样没有任何收穫。
整座罪城空空荡荡,仿佛又变回了一座死城。
许砚从一间铺子里走出来时,丁义也正好从对面那扇门后现身。
两人隔街对视,同时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忽然从街道尽头跌跌撞撞地跑来,脸上满是恐惧。
“血妖!有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