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砚来后,他知道对方的目的,嘆了口气:“许大人,您要找的那个人。。。怕是已经不在了。”
许砚眉头微动。
包亭扫了一眼四周,往他跟前凑了凑,把声音压低了说。
他告知许砚,苏木確实在兵营里待过。
不过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包亭还查出来,苏木十年前退伍后,曾刺杀过青石镇陈家的公子。
起因是,苏妙云二十年前被陈家公子纳为侍妾。
而那人身上带著顽疾,便传给了她。
苏妙云染病之后,陈家便撒手不管了。
苏木家境贫寒,既无银钱也无丹药可治,只能去参军为姐姐谋一条活路。
可等他回来时,苏妙云已经死了。
苏木一怒之下便去刺杀陈公子,却没能成功。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像是从世上彻底消失了一样。
“一点消息都没了?”
许砚皱著眉追问了一句。
包亭摇了摇头。
他也觉得事情有点古怪。
十年前那桩案子发生之后,陈家当即报了官,苏木便上了通缉令。
可奇怪的是,他这一逃,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连个记录都找不到。
包亭估计苏木当年刺杀之后伤势太重,多半已经死在野外了。
许砚却觉得事情未必这么简单。
否则苏妙云身上就不会有支线任务了。
因为线索难查,他又添了些银两给包亭作为打点。
离开前,许砚又叮嘱道:“对了,你再帮我查下一个叫张正则的人。”
许砚又给了一笔银子,包亭收下后,没有多言。
第二天清早,小七正准备去学堂,许砚叫住他,说自己要出趟门,一两天才回。
若是过了期限还没回来,便让他告诉东方沧海,去许家找自己“喝酒”。
这算是许砚提前留的一条后路,避免许家还敢搞什么小动作。
虽然不知道东方沧海愿不愿意搭理,但总比什么准备都没有强。
小七听了有些紧张,可许砚说父亲是青石镇最厉害的人,便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许砚没有在镇上多耽搁,出了城门便一路往黑水城走去。
两地相距不远,步行的话午时前后便能到,他便没有雇马车。
路上並不热闹,偶尔有几辆牛车从身旁经过。
临近午时,黑水城的轮廓出现在视线里。
城门口排著零散的几列人,许砚走上前递上路引,守城士卒扫了一眼,见是衙役,便没有为难,只点了点头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