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歇了口气,决定晚饭过后去药铺走一趟,用银子买些丹药回来。
把银子变成实力,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晚饭过后,许砚带上银两,独自出了门。
他花了二百两,购置了二十枚淬体丹。
收好丹药,许砚又去了那家熟悉的酒馆,打算顺路给东方沧海带几坛烧刀子回去。
回到家,小七见许砚不仅给自己带了孩童爱吃的糕点,还给父亲带了酒回来,神色有些复杂。
像是高兴又像是过意不去。
“爷。。。我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你的恩情了。。。。。。”
许砚听了,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还?”
小七微微一愣。
耳边传来东方沧海抱著酒罈的声音。
“有力气!好酒!好酒啊!”
许砚目光落在东方沧海身上,隨口说了一句:“我以前没什么朋友,要是家里没你们,回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没意思。”
“朋友之间,不谈这么多。”
“朋友?”小七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落在自己身上。
在许砚这里住了这么些日子,他確实能感觉到许砚对自己的態度和別人不同。
不会轻视,不会使唤,也不会有意无意地让他觉得低人一等。
难道是因为我是朋友吗?
想了半天,小七认真地问了一句,“爷,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小七的问话,许砚有些疑惑,“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吗?”
小七摇摇头。
许砚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没提过,便自嘲地笑了笑:“我叫许砚。”
“那我可以叫你许大哥吗?”
“当然可以。”
“许大哥。。。。我想跟你一样练武可以吗?”小七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许砚听到这话,目光在他这张还带著些许稚气的脸上停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
“你为什么突然想习武?”
小七犹豫了一下。
他年纪虽小,但也知道这世道习武之人是高高在上的。
从前小七想练武,是想让父亲不再被人欺负。
而现在,他有了新的念头。
他想帮上许砚,这个唯一对自己和父亲好的朋友。
孩子的想法最为纯真。
许砚听完,没有拒绝,只问他:“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