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该如何解释?
起初只是想將人制服扭送官府,可王虎亮出匕首的那一刻,刀刀都奔著他命门来。
自己不过是为了自保还手,才在搏斗中失手杀了人。
可许砚明明看到面板上的击杀奖励,但为什么官府的悬赏名录里没有王虎的名字?
他不信金手指会出问题,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判官见他无言以对,便不再多问,提笔定了案。
玄国律法,杀人赔命。
许砚被判绞刑,明年秋后执行。
旁听的差役里有人低低嘆了口气,目光里带著惋惜。
这年轻人出发点不坏,可惜下手没个轻重,把命赔了进去。
许砚被一名官差押著,穿过狭长潮湿的甬道,推进了一间地牢。
他没有在原地坐下等死,而是快步走到柵栏前,朝著那道还未走远的背影喊了一句:“差爷留步!”
那名官差脚步一顿,回过身来走到牢笼前,隔著铁栏看著他。
许砚没有多废话,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递了过去,官差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事已至此,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自救。
许砚道:“我是许家许蛟的儿子,烦请差爷帮我带句话。”
“我失手杀了人一名逃犯,现在在牢里。”
陈玄听完,神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许家,许蛟?
他在这衙门当了十年差,见多了世家子弟杀人后搬出家门来捞人的事。
本以为眼前这个穿著粗布衣裳的年轻人,是个路见不平却不知轻重的愣头青。
方才自己还在为他感到惋惜。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出了事便想靠家世脱身的二世祖。
陈玄眼底满是厌恶,冷冷道:“按规矩会通知许家”
说完,他便转身沿著甬道离开。
许砚站在原地,看著手中丹药轻轻嘆了口气。
王虎不是心慈之人,金手指大概也不会有差错。
唯一的可能,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不想坐以待毙,所以只能指望一下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的许家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
一个时辰后,许三七赶到地牢。
他得了消息便稟报了老爷,老爷只让他一个人来。
许三七隔著铁栏看向许砚,目光里满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