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下急著回许家交差,没有时间多问。
小七见他不仅没有生气,还许下了会再来的话,这才悄悄鬆了口气。
许砚又交代了几句,便朝著酒馆走去。
。。。。。。
许家。
厢房里,几个鏢师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一个鏢师皱著眉头放下碗,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快:“许三七,你派去的人呢?怎么还没回来?”
“是不是要买到天亮去?”
许三七赶紧上前一步,赔笑道:“爷,许是那处酒馆打烊了,他多跑了一段路去找別家。”
“您再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看看。”
他一番话圆得还算得当,那鏢师虽然仍沉著脸,却也没再发作。
许三七见状,趁机退出门去,转身的那一刻,脸上攒出的笑意便彻底收了回去。
然而他还没走出院子,许砚已经提著酒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许三七迎面堵上去,脸色一沉,冷声道:“许砚,你买酒买到什么地方去了?让几位爷等你到现在?”
许砚脸色平静,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措辞。
他清楚许三七对自己心生敌意,绝不能给对方抓住把柄。
“镇东那家打烊了,只能多走两条街,去西街打的。”
许三七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却没再追问,只是一把將他手里的酒夺了过去。
顺手点了一遍。
八壶,不多不少。
许三七眉头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厢房里那位领头的鏢师是鏢行里出了名的吝嗇鬼。
每次使唤人跑腿,给的银两都掐得死死的,刚好够买酒,半文油水都挤不出来。
他本以为许砚会像上次一样,少买一壶,到时候他便可以藉机发作,让这位爷好好敲打敲打他。
可许砚这回,居然老老实实地一分没贪。
许三七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但酒买回来了,他不敢耽搁,连忙提著送入厢房里。
许砚没有跟进去,逕自回到了马厩,在杂草堆上躺了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趁著夜色练武,而是闭上眼,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著东方沧海和小七的事。
目前来看,东方沧海神志不清,多半是因为施展《天人合一》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