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一脚便朝许砚踹了过来。
这一脚力道十足,若是以前的话,许砚挨上这一下,少说也要疼上十天半个月。
而如今,他的体质已经今非昔比,甚至还练了武。
许砚抬手扣住对方的脚踝,顺势猛推一把。
醉汉身子一个踉蹌,仰面倒地,发出一声闷哼。
“臭小子!”
另一个醉汉见同伴吃瘪,酒气上头。
然而,他拳头还没抡起来,就被许砚一拳砸在脸颊上,顿时眼冒金星。
此时此刻,两个醉汉总算清醒了几分。
眼前这个年轻人,分明是练家子,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走。。。。。。快走!”
二人再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跑了。
赶走两人后,许砚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前的瘦小身影。
“谢谢爷!谢谢爷!”
小乞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谢。
许砚伸手將他扶了起来。
月光黯淡,但还是能看清楚他的脸蛋灰扑扑的,身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瘦弱。
年纪也不大。
许砚看了下他的面板后,有些疑惑。
也是普通人。
没有具体名字。
听刚才的称呼,莫非是东方沧海的儿子。
“你叫什么名字?”
“回爷的话,我叫小七。”小乞丐恭敬回復,眼中还带著惊怯。
名字跟面板上显示的一样。
许砚又看了一眼墙角那道蜷缩的身影:“他是你父亲?”
小七点了点头。
许砚本想多问些什么,可这孩子十分警惕,不愿过多透露自己的身世。
见许砚不再追问,小七又道了声谢,然后走向东方沧海,把他扶了起来。
小七从怀中取出半张麵饼,递到东方沧海嘴前,“爹爹,你吃些东西吧。”
许砚静静站在一旁。
他发现,东方沧海的神志似乎有些问题。
小七將麵饼递到他嘴边时,他大约是饿得狠了,下意识便张了嘴,一口一口地嚼著。
可嘴里却在含含糊糊地念著:“酒。。。。。。我要喝酒。。。。。。”
听到父亲又要喝酒,小七脸上露出些许窘迫。
他每日在街头乞討,得来的吃食仅够勉强餬口,哪里买得起酒。
等东方沧海吃完,小七用尽全身力气想將他搀扶起来。
然而,他的身子实在太过瘦弱,只能勉强將东方沧海驮在身上,摇摇晃晃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