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发生改变,身体的力量自然也隨之上涨。
想到每天劈完柴后才能吃饭,许砚开始忙活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正午。
许砚劈下最后一根木材,直起腰,然后擦了把脸上的汗珠。
他的目光扫向身旁不远处,那堆得跟小山一般的柴火。
“这具身体本来的体质到底有多差?”
以前劈完柴之后,许砚几乎都要累得双手发软。
而现在,哪怕任务量多了一倍,他感觉也比昨天轻鬆了不少。
將斧头放在一边,许砚连忙朝著灶房走去。
虽然今日劈柴比往日轻鬆了些,可活多了一倍,耗时自然也增加了。
若是去的晚了,灶房里怕是连剩饭都没了。
刚走出柴房院落,一道肥胖的身影便迎面堵了上来。
许三七脸上还带著不少怨气。
他先是看了眼许砚气色,然后目光又越过他的肩膀,落向身后柴房的空地上。
他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许三七今天特意让人把两个人的活计都堆到许砚头上。
为的,就是让他吃不消后,拉下脸皮来求自己。
而现在,许三七看到许砚居然一个人把两个人的活都干完了。
甚至看上去,还不怎么吃力的样子。
许三七不禁气得有些牙痒。
可他只是个管事,连习武的资格都没有,並没有其他法子可以继续磋磨许砚。
许砚冷冷扫了许三七一眼,连招呼都没有打,径直从他身侧走过。
小鬼难缠。
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绝对不能让他觉得你怕了。
吃完午饭,许砚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下午的活计又接上了。
到了晚上,他回到乾草堆上简单歇了片刻,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著府內某处走去。
今晚,许砚必须要搞清楚一件事。
许家人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態度。
如果以后就打算继续把他当下人使唤,餵马劈柴,一辈子翻不了身。
那还不如趁早准备准备,另谋出路。
来到许家主人所在的院子外,一个守门的下人见是许砚,伸手將他拦了下来。
听到许砚要见老爷,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想直接把人轰走。
可一想到许砚的身份,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进去通传。
眼前这个人,再怎么不受待见,身上流的终究是许家的血。
万一哪天翻身成了主人,遭罪的可就是自己了。
过了片刻,他折返回来,让许砚去往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