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了一瞬,隨即便响起了阵阵议论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一位身穿绿袍的年轻男子走出人群:
“我愿往。”
紧接著,又有几位修士陆续站了出来,或腰悬灵剑,或身披法衣,不多时,又一位年轻僧人走了出来。
这几人的修为,都相当不俗,元炁很旺盛,都步入了玉液境。
能害八十七人性命的妖邪,不是寻常通灵境修士所能处理的,大多人都有自知之明。
张守真略一沉吟,排眾而出。
见到这少年道士,不少人纷纷侧目。
如此年轻,看著不过十六七岁,一看便知是初出茅庐。
方才开口的官吏没有废话,引著连同张守真在內的五人进了门,来到了一处偏房,取出一本名册。
“在下郡城主簿,杨决,烦请各位自报门庭,我登记一二,老药稍候便给诸位送来。”
“听涛崖,周靖。”腰悬灵剑的中年道人先行开口。
一旁的年轻和尚诵了声佛號,自报家门:“金刚寺,慧真。”
“原来是金刚寺的高人。”杨决神色一动,一旁的几位修士都生出了几分异色,显然知晓金刚寺的不同寻常。
“百草谷,陆简戈,见过诸位。”身穿绿色法袍的男子,拱手一礼。
五人之中,唯一的女子,拱手一礼,轻声开口:
“叶霓舟,出门在外,修为尚浅,怕辱没了师门,不便透露门庭,望诸位见谅。”
她穿著一身青蓝交间的窄袖长裙,宛若水天一色,长发以一支玉簪束起,披於身后,柳叶眉弯,鼻樑秀挺。
除却张守真之外,她年纪看上去最小,只二十出头。
“启阳观,张守真。”
张守真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周靖神色一动,上下打量了张守真几眼,渐渐有些惊讶:
“你是启阳观张老道的弟子?!”
张守真侧目,仔细看了周靖片刻,才隱约有了印象。
此人与张玉辰是旧识,前些年,此人还曾登门请张玉辰一同去探某处秘境。
当时张玉辰有些不放心留张守真一个人在观內,便拒了。
自那之后,周靖便再也未曾去过启阳观,算下来已有数年了。
“周道长。”
张守真頷首打了声招呼。
周靖忍不住朝他身后望了一眼:“你师父呢?他竟放心你一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