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被布置成极简的白与金,段诗謐站在主展区,正在接受媒体採访。
温梨捧著一束花,穿过人群,噠噠跑过来。小小身影在白金色光影中格外灵动。
她今天穿得很乖,扎著双马尾,仰起一张甜甜的小脸:“咕咕!”
段诗謐示意採访暂停,蹲下来:“给我的?”
温梨用力点头:“鬱金香,和咕咕一样香香!”
段诗謐满心欢喜接下,连同温梨一起抱进怀里。
“mia,这是之前颁奖典礼上的小朋友吧?”记者不会放过这个热点。
“嗯,是我侄女。”段诗謐微笑。
“段小姐,既然您的家人都来了,是否在暗示,段氏集团要藉此机会,进军时尚圈?”
“只是庆祝。”段诗謐顛了顛怀中的小奶团,“今天最重要的,是邀请各位见证,我们將与家里的小福星,开启新的生活。”
温梨眼睛里盛著亮晶晶的喜悦与期待。
叭叭说了,一会儿展览结束,就去办手续。她会有一个系统收不走的家。
咕咕说的“新生活”,是不是就是这个?
展厅的另一边,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引起了镜头的注意。
他们並未欣赏具体的衣服,倒是一直在观察场內,好像在寻找什么。
有工作人员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引导,他们也只是婉拒:“我们自己看看就好。”
段诗謐给自己的展子做过受眾定位,要么是年轻人,要么是业內人士。
这对夫妻,显然不属於其中任何一种。
有记者嗅觉敏锐,上前採访:“二位是今天的受邀嘉宾吗?”
老头摇头:“不,只是来参观。”
记者顺势问:“两位觉得mia的作品怎么样?前两天的颁奖仪式有没有看?”
“作品很不错,仪式,也很不错。”老太太低头在包里一边翻找,一边碎碎念,“如果她致谢的时候,抱著的不是我的亲外孙,就更好了。”
——什么?有猛料!
周围立刻聚过来许多人:
“您说那个孩子是您的外孙,这话什么意思?”
“那不是段赫桐的女儿吗?”
老太太声线发颤,悲伤之情溢於言表:“女儿病后,外孙女就是我们老两口活著的全部希望,却被权贵逼得骨肉分离!”
老头则拿出一张照片,展示在镜头前。
闪光灯顿时连绵成刺目的海。
照片上,是他们夫妻俩抱著一个婴儿。
“段诗謐女士,段赫桐先生,还有段家的所有人,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当著所有人的面,问问你们。”
“能不能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把梨宝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