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糰子爬下沙发,小手抓住段诗謐的衣角:“咕咕……”
段诗謐强行压下怒火,眉头还是皱著。
温梨表情认真:“叭叭不是凶咕咕。叭叭,是在关心。”
段诗謐一愣。
段赫桐来没来得及说什么,也收到来自小奶团的指示:“叭叭,咕咕伤心,叭叭不要讲她呀。”
奶糰子皱著眉,一脸严肃地进行批评教育和调停。
大人都被她的小模样可爱到,没忘了还在吵架中,不能笑出来。
但也都乖乖听奶团的话,不再互相指责。
温梨伸出小手,抚著段诗謐的眉心:“咕咕不生气,咕咕最漂酿。”
段诗謐觉得这个小东西实在太好玩儿了,到底从哪儿拾来的啊?自己怎么就没遇上过呢?
她把温梨提溜起来抱怀里,用眼角瞥段赫桐:“你也就做了这一件有人情味的事儿。”
段赫桐冷哼一声。
但妹妹说得没错,也不止妹妹这么说过——自从有了梨宝,他不再只有“暴君”那一面,也越来越有“人”的一面了。
温梨问:“咕咕有东西丟了吗?”
提起这个,段诗謐情绪又变得低落:“是啊,被別人抢了。”
温梨眨眨眼:“妈咪的蝴蝶,被白阿姨拿走,梨宝拿回来了。梨宝,也要帮咕咕拿回来!”
段诗謐揉揉她的头髮,心里没当回事。
国际奖项的抄袭风波,三岁小孩儿,能帮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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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通视频会议结束,段诗謐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合伙人把现状讲得很清楚,由於iris那边做足了准备,评审团基本已经偏向他们。48小时內,自己这边拿不出不可替代的原创证据,这件事,就这么潦草结束了。
这已经超过了恶性竞爭的边界,这是围剿。
奖项被夺,名誉受损,个人高定品牌被毁——三重压力,她已经感觉不出哪一个更重。
小温梨趴在姑姑的门边看了好一会儿,跑回自己房间。
“啾啾,梨宝要拆盒盒!要拆……嗯……二十个!”
【二十个可是2000分呢,你確定吗?】
温梨点点头。
姑姑遇到的,是大难题。普通的盒盒没有用,一定要有金灿灿的那种才行!
幸运还算眷顾小奶团,眼看著两千积分眨眼耗光,真开出了一个金色的。
[ssr·一二三木头蛇]
盲盒左摇右晃,蹦出一条蛇——木头的。
身上连个花纹也没有,很不起眼,像在路边摊五块钱一个都没人买的过时玩具。
温梨戳了戳它,还是没有变化,很困惑:“啾啾,这个没有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