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记又是一愣,瞥了一眼白买提。
他的后背不由一阵发寒,用力握了握祁同伟的手。
“同伟啊,你有什么办法?”
祁同伟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这里我最年轻,要不。。。我试试?”
秦书记盯著祁同伟看了许久,“有把握?”
祁同伟摇了摇头,无奈苦笑。
“没有。。。”
他略微一顿,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得有个態度。。。”
祁同伟想的很清楚,这事儿確实危险,但收益也高。
不管人救不救出来,他挑了这个单子,班子就得领他的情。
更何况,如果干成了,这就是天大的政绩。
秦书记嘆了口气,拍了拍祁同伟的手背。
此时此刻,突发的雪灾,把祁同伟和秦书记绑到了一条船上。
他抬头环视眾人,朗声开口。
“都別愣著了,回县委,开应急调度会!”
走出毡房,祁同伟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饶是两世为人,他对大自然依旧缺乏敬畏,仍旧小瞧了雪灾。
情况比他想像的严重很多,积雪已经没过膝盖,车辆全部趴窝。
眾人只能互相搀扶著,深一脚浅一脚地步行走向县委。
来到县委办,秦书记立即召开应急调度会。
会议室內,一眾班子成员齐聚,气氛凝重至极。
屋里的煤炉子烧得通红,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秦书记环视眾人,缓缓开口。
“保障工作布置下去了,下面就是救援工作。”
“都说说吧,东围子的被困群眾,怎么解救。。。”
他见眾人沉默不语,开始挨个点將。
“武装部、交通局,有没有想法。。。”
这俩部门都是刘副县长的分管,被点到名他只好硬著头皮开口。
“书记,雪太大了,又是晚上。”
“东围子离县里还有50多公里。。。確实不好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