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当家是个老吃家,这倒符合他的性子。”
两人刚聊著,赵府大门便被人打开,赵毅亲自来迎的。
徐凌拱手:“赵当家,別来无恙啊。”
赵毅欣喜地说:“我早听说你去阴间受了伤,一直在昏睡,这是刚醒?”
见徐凌点头,赵毅连忙把两人往家里引:“不愧是好兄弟,刚醒就知道来找我。咱们三上次吃酒都过了快一月的光景,今日正好补上,不醉不归啊。”
“那便边吃边聊。”
赵毅笑著说:“你们来的运气好,北街店铺最近都没开门,厨子被我带回家来了,给你们打打牙祭。”
“至於你们想知道的灵珠的事,咱桌上说也一样,之前已经有镇妖司的大人来问过,我已经把家里的帐本翻了个遍,正好告诉你们。”
赵府是一个四进的大院,小院和庭院不少,虽然不是繁城最好的,但绝对是徐凌感觉上最舒適的。
而且进门之后,徐凌明显感觉赵府的鬼气少了不少:“赵府是有阵法?”
“徐兄弟好眼力啊。”赵毅哈哈笑道:“都是祖上余荫,不是我的能耐。这阵法据说是风水阵法,所以能防一些鬼气入侵,倒省了我搬家的麻烦。”
刚走两步,赵毅又指著来来往往的人说:“给赵家上工的人,我都请回家了,所以家里吵了些,两位莫要嫌弃。”
“怎会嫌弃,如此烟火气,才是现在繁城最需要的。”
张力也附和道:“正是,若繁城其他世家也和赵家一样,又岂会半个月就成了如今这样子。等咱们斩妖司把那裂隙封印,繁城迟早会好起来的。”
话虽这么说,可封印一个阴间入口,属实有些难,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对了,嫂夫人呢,自城门口一別,还未请安。”
“额。。。。。。”赵毅神情尷尬,往內院指了指:“內人在房里不愿出来,正生气呢。”
一旁奉茶的小廝闻言,笑著补了句:“我们家老爷出了名的惧內,两位大人莫要再问了。”
“去去去!有你说话的份?”
赵毅尷尬地赶走小廝,嘴上虽然骂著,但看他府中的气氛,平时必然不是个严主。
他回头看向徐凌两人,示意两人喝茶,脸上还是有些尷尬:“莫听下人胡言,內人是前些日子受了伤,在房內养著,不方便见人罢了。而且吾等喝酒吃肉,她来也不方便。”
看他这样子,徐凌和张力相视大笑,也不揭穿赵当家的谎言。
此时的赵家內院。
和外院的喧囂不同,內院特別寧静,只有赵府最信任的侍女才能进来。
赵夫人房外正候著两个侍女,一老一小,老的是当初跟著赵夫人一起嫁过来的,小的则是在赵府养大的。
“春如、夏花?”
“誒!夫人有什么吩咐。”
“老爷呢,赵府是不是来了客人?”
“是的,两位镇妖司的大人,好像叫什么徐凌和张力的,递过拜帖的。老爷说是老友,已经在前院接客去了。”
“好罢,你俩进来,我有些不舒服。。。。。。”
听见赵夫人的话,春如和夏花低著头推门进去,进门还不忘关门,生怕冷风惊了夫人。
两人刚一进来,便不自觉动了动肩膀,感觉屋內阴冷。
“夫人?”
春如低声询问,目光看向床帐,只见一双泛白的手在床帐间扬了扬:“过来吧,给我备点吃食。”
“你们俩今日用的什么胭脂,怎么如此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