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娘的狗血了!
其实原本他与李汀兰有这层关係,是非常好套话的……
都怪他先入为主了。
先前赵之礼三番五次盯上小妹,甚至亲自登门威逼,要他带妹妹去万安寺。
他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对方口中的“天阴之女”,定然是小妹元夏。
可方才李汀兰听到“孟元夏”三个字时的错愕,做不得假。
若不是元夏……那会是谁?
赵长兴四人的任务是抓孟家满门,说明“天阴之女”必定在他家四口人里。
不是小妹……难道是母亲?
不对!
那日赵之礼登门,目光从未在母亲身上多停留半分,不像是盯上了目標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也让他很是疑惑……李汀兰说,赵之礼入夜便雷打不动闭关,从不见人。
闭关?
这是闭的什么关?
原本他以赵长兴的面目进赵府,便是有摸一摸赵之礼深浅的目的。
黑暗里,他缓缓站起身,脚步略有些踉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屋外细雨已停,夜风吹过庭院,带著草木与泥土的腥气。
赵府的布局他心里有数……前日他潜入刺杀赵芳庭时,他借著缠阴骨佩的隱匿之能,已將整座府邸摸了个大概。
赵之礼的居所,在府邸正南边的静云斋。
他贴著墙根,借著树影掩护,一路往南摸去。
只是越靠近静云斋,他越觉得不对劲。
按说赵之礼如今是赵家实际的掌权人,闭关之地本该守卫森严,可一路过来,別说巡逻的半尸,连个守夜的丫鬟僕役都没瞧见。
方才汀兰水榭还有丫鬟候著,静思斋反倒空无一人,实在反常。
既是闭关,为何不安插人手守卫?
以赵之礼谨小慎微的性子,不该如此!
他压下疑虑,指尖扣住墙沿,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小院。
落地时足尖沾地,半分声响也无。
院內草木繁盛,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他贴著墙根往窗下摸,心里盘算著该怎么潜进去。
可他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