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衍没理他,站起身,朝著那些缩在角落的女孩走了过去。
“先不给你们解开了,一会儿请你们演一场戏。若一切顺利,我救你们离开。”
女孩们面面相覷,眼里满是迷茫与惊恐。
过了片刻,其中一个圆脸的小姑娘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开口:“真……真的吗?”
孟衍並未多说什么,只是缓缓吐出四个字:
“说到做到。”
这些女孩的惨状,马子騫几人也看在眼里,个个都攥紧了拳头。
尤其是马子騫,一想到自己妹妹说不定也在受这种罪,心头就像被刀割一样,怒火直往上涌——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定要將那廝碎尸万段。
“孟老大,现在怎么办?”马子騫压著嗓子问。
孟衍瞥了眼地上抖如筛糠的汉子,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稍安勿躁。等这位冯管家来了,咱们好好会会他。”
“那这傢伙呢?”马子騫踢了踢地上的汉子。
孟衍微微眯起眼,没说话,只看著对方笑了笑。
那汉子被他这么看著,只觉一股寒意窜了上来,双腿却不受控地绷紧併拢,膀胱阵阵发紧,几乎要当场失禁。
……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一行人簇拥著位头戴高冠、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踏入院中。
跑在最前头的是个穿粗布短打,浑身腱子肉的健硕汉子。
他一眼瞥过库房门口,脸色登时一沉:“怎么就你一个?李黑子人呢?”
那守门汉子喉结滚了滚,嘴唇抿著,含混不清地嘟囔:“拉、拉屎去了。”
“他娘的,懒鬼屎尿多!”
黎武鸣啐了一口唾沫。
作为万芳阁的管事,他知道这冯先生可不是一般人。
当即几步跨到门前,劈手从那守门汉子手里夺过钥匙,亲自为对方开锁。
隨著锁头咔嚓一响,他的腰也跟著弯了下去。
“冯先生,请。”黎武鸣脸上堆出殷勤的笑容,“这次的货很是新鲜,都是十岁出头,包您满意。”
说实话,他闹不清这冯先生要这么多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做什么。
但思来想去,左右不过是裤襠里那点事。
所以,他这回特意挑了一批年纪最小的,盼著能討对方欢喜。
黎武鸣只顾著赔笑奉承,全然没瞧见身旁那守门汉子站得有多僵。
冯先生鼻间微哼,矜贵地点了点头,抬步便往门內迈去。
可就在他左脚刚跨过门槛的剎那,一抹寒光从门后阴影里骤然弹出。
一柄短刃刺出,分毫不差地楔进了冯先生尚未合拢的口中。
力道之猛让他后半句闷哼直接咽回了肚子里……
“这……”落后半个身位的黎武鸣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殷勤还来不及收,整个人僵在原地。
“冯叔,你果然……”
一道清冽的声音,从门內缓缓飘出。
紧接著,孟衍瘦削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他手中牢牢握著的短刃,捅在对方口中。
“——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