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实在没法,只能草草將云湘嫁了过去。
郭氏正心烦著,就听外头奴婢来报,说是谢家那边派人传信。
郭氏看过下人呈上来的信后,面沉如水。
“好她个云湘!就没见过这种一心想把娘家往祸事里搅的!”
这封信是黄望舒亲自写的,黄望舒与郭氏早年就是手帕交,因著这份私交,谢灵瑶的一些事她隱晦的提了一嘴,主要是態度表明,希望英国公府莫要插手。
可郭氏何其聪明,事情牵涉谢家死去的那位长房,还有金疙瘩谢星河。
信中还提及了妖邪之事,郭氏想到云湘那丈夫儿子离奇伤的伤病的病,哪能猜不出中间蹊蹺。
她背后窜起一股冷汗,怒声道:
“那云湘哪来的脸回娘家求助的!她婆母娘家的事,几时轮得上她一个当儿媳的娘家人去管了!”
“更別说她那婆母乾的那些事!”
郭氏瞧著这封信都觉得脸上烧得慌。
正心烦著,外院的下人又来报,话语提到了云老太君又闹了起来,郭氏眼皮子狂跳,实在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谢家有谢灵瑶这么个不省心的姑太太。
自家又何尝不是!
那云老太君把自己儿子所在的定北侯府搅得一团乱不说,还跑回娘家来搅祸,实在是气死个人!!
而这位云老太君自然就是楚承继的母亲,她当初风风火火带著楚家族老入京找楚昭的不痛快,结果被楚昭一巴掌接一巴掌全给抽地上爬不起来。
对於楚家的这群『孝子贤孙』,楚昭都懒得自己出手教训。
让白无常把地府里剩下的那些还没投胎的楚家老鬼们全给溜了上来,挨个入梦,挨个抽。
那段时间,逗留在京的楚家族老和楚家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梦里被自家爹、爷、祖爷一顿抽。
这群族老和楚家子弟全被嚇得神志恍惚,不敢逗留在京,全都灰溜溜跑回楚家族地去了。
剩下在京的只有云老太君这楚家媳以及她那外孙女田雨薇。
而定北侯府那边,楚承继如今瘫在床上与废人无异,李氏闹著与他和离躲回了娘家,楚南云也提上包袱离家出走。
云老太君受不了楚承继日日躺在床上发癲发疯,加之她那死鬼相公不知怎得也入梦来指著她鼻子骂,云老太君心里也悔怕了,但碍於面子,又不敢直言,乾脆躲回了自己娘家。
於是乎,遭罪的就成了郭氏。
云老太君毕竟是英国公的姑母,这死老太婆在英国公面前倒是会卖惨,转头面对郭氏时,便拿腔拿调颐指气使。
田雨薇也跟著云老太君一道住了过来,偏生她也不是个安分的,郭氏的小女儿与她见面就是吵嘴,最严重的一次,两人还打了起来。
这头,郭氏收到谢府的信后,自不可能让自家卷进谢灵瑶的那摊子破事里,遣了人去让云湘走人。
云湘回娘家又碰了一鼻子灰,闹了个没脸,只能含恨离开。
但这事儿在英国公府还是传开了,田雨薇也听到了一二,但她听得並不全乎,只以为云湘回娘家是因为丈夫和儿子相继出事,回来求援的,对谢灵瑶的事情是一无所知。
她去了云老太君的屋子,把伺候的下人遣退后,就吹起耳旁风:
“表舅母实在是心狠,四表姐虽不是她的亲女儿,如今四表姐夫和表外甥遇著事,哪有像她那样,直接將女儿赶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