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还真是……想给她堵上!
“你既回京了,你燕家的有些破人破事也该去料理乾净了。”
楚昭半点没有燕扶危是个伤患的意识,开口道:“燕瑜那活太监为了遮丑,滥杀了不少无辜。”
燕扶危皱紧眉。
楚昭看他一眼:“白无常说什么鬼差不管人间事的屁话,这些是你燕家人枉造的杀孽,你既要將当这大玄朝的缝补匠,那这事儿你不管也得管了。”
燕扶危嗯了一声,偏头朝窗外的方向唤了声:“暗七。”
一道身影伏於窗外。
“属下在。”
“琇王府和刘相府的一举一动为何不见秘报?”
“殿下恕罪。”暗七请罪道:“是属下等失察。”
“下不为例,给本王盯死他们。”
“喏。”
暗七得令退去。
燕扶危揉了揉眉心,楚昭看他一眼,瞧著都觉得累得慌。
她冷不丁想著,若三百年前自己没死,坐上皇位的是自个儿,三百年后诈尸看到皇位和子孙后代是这样一群酒囊饭袋会是什么感受?
嘶——
真是想一想都够了,还不如魂飞魄散来的自在。
楚家现在的这群酒囊饭袋虽然废物草包了些,但至少祸害不了苍生。
燕家的这群『孝子贤孙』就不同了。
她想著想著,就笑出了声,燕扶危疑惑抬眸,就见她一脸幸灾乐祸,“笑什么?”
“笑你祖宗。”楚昭戏謔道:“真想问问你祖宗白晟帝啊,有这样一群孝子贤孙,感触如何?”
燕扶危:“……”
感触吗?
可太『妙』了!
每天都在思考怎么自灭满门呢。
不过,眼下燕扶危是思考不了了,连日来奔波,加之负伤,没回京前还能撑著,但或许是因为楚昭就在身边,他从身到心都放鬆了下来。
这一鬆懈,眼前便是一黑。
等楚昭肩头又是一沉时,她没好气將人推开,却见他直接砸在了旁边软榻上,
楚昭愣了下,这会儿天光已见明,她看清了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楚昭將手放在他额头上,烫的惊人。
楚昭喃喃道:“你这竖子……还真要冻死在自家王府,笑掉天下人大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