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扶危拿过秘信一看,眉头微皱,將秘信递给楚昭:“南知书死了。”
楚昭夺过一看,信是宫中探子急著送出来的,上写著今日琇王带南知书入宫,本是想请刘皇贵妃做主为两人赐婚,刘皇贵妃非但未允,还斥责南知书乃妖女,命令禁军將其拿下。
结果一个禁军不慎失手要了其性命。
“就这么死了?”
楚昭和燕扶危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不信。
楚昭又看向白无常:“那些生魂的去向,你可还能感知到?”
白无常点头:“他们还在皇宫內。”
楚昭当机立断:“真死还是假死去看一眼便知。”她看了眼燕扶危,后者心领神会:“后宫那边的情况,交给我。”
楚昭点头,与白无常一起消失在马车內。
燕扶危撩开车帘,对外道:“入宫,见虞妃。”
……
白无常和楚昭自然不会走寻常路,直奔著生魂的气息而去。
很快,一人一鬼出现在了掖庭狱。
掖庭狱处在后宫边缘,一般都是关押和处置一些罪婢的地方,而南知书的尸体也被停放在其中一间屋子里。
按理说她虽还未被明正册封,但名义上还是镇南王府的嫡女,死了后尸首怎么也不该被放在掖庭狱,刘皇贵妃下这种命令多少有些不合理。
但眼下这並非重点。
南知书被一卷草蓆裹著,她瞳孔怒睁,瞧著死不瞑目一般。
脖颈处有个狰狞的豁口,半身都被血跡染透,瞧著似是因为被割破了脖子,失血过多而死。
楚昭也確认了一番,她这具肉身的確是死了。
“玄昭陛下,大理寺那十来人的生魂就在她体內。”白无常沉声道,手指著南知书的腹部:“我能感觉到他们似乎被禁錮在某个东西里。”
“那你还愣著干嘛?”楚昭反问:“难道你想让本王亲自动手剖?”
白无常訕訕,他岂敢。
好歹是阴官,从凡人身体里取个东西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用不著非得开膛破肚。
白无常的鬼手在南知书的尸身腹部处一爪,下一刻,一颗珠子就从南知书的尸身里破体而出。
那珠子通体金黄,表面隆起,如意纹环绕。
白无常见到这珠子后,鬼眼也是一瞪,失声道:“竟是如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