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上门探望王妃,遭奸细行刺,实属无妄之灾,让军医好好替国公夫人看伤,再送回国公府。”
幽王不疾不徐下令,直接將这事定性成了奸细刺杀。
楚昭嗤笑出了声。
楚氏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王爷,臣妇分明是被……”
幽王朝她瞥来了一眼,楚氏只觉所有话都哽在了喉头,竟是不敢在吐露一个字。
她被人强行『请』走,走时还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楚昭。
楚昭不闪不避的盯著她,唇角咧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好养病,来日方长,咱们的事儿还没完呢。”
楚氏双膝莫名一软,手上的剧痛又让她想起不久前的恐怖经歷,她脚下狼狈的加快了步伐。
“今日之事,王妃准备如何给本王一个解释?”幽王的声音打破沉寂。
楚昭覦他一眼,往椅背一靠,“解释?不如你这竖子先给本王……妃解释一番,何以有人逃婚后对妻子不闻不问五年,还有脸面摆谱的?”
“怎的,边关风沙打,將脸皮也磨出城墙厚度了?”
幽王定定看著她,院內的其余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著楚昭。
竖……竖子?!
这位王妃以前只是傻,现在直接疯了吗?
她这是把幽王殿下当孙子训呢?
幽王盯著楚昭,起身缓步上前。
“王妃当真疯了?”
他附身而下时,像是蛰伏於暗夜的兽,靠近自己的猎物。
游刃有余,压迫十足。
楚昭忽然从手里的冷茶中捻起一片茶叶,茶叶离水,顷刻冻结成冰。
她突然衝著幽王勾唇一笑。
倏——
凝冰茶叶如暗器射向幽王咽喉,男人早有预料般的微一侧头,茶叶自他脖颈处擦过,削出浅浅一道血痕。
“大胆!!”
“护驾!!!”
周围的僕妇和將士都齐齐变色。
幽王擦过脖颈处的血痕,垂眸盯著她那双乌沉沉的眼,恍若隔世般,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一个囂张跋扈、无法无天、心狠手辣、薄情寡性、始乱终弃……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