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远处山林,道:“许姑娘別误会,我並无续弦之心,这都是阿卿擅做主张。”
许迁茴愣了愣。
续弦?
楚小將军什么时候和离了?
还是。。。。。。
此时不宜谈论这个,回头再打听一下吧。
许迁茴笑了笑:“以前常听表兄提起小將军,今日同桌品茗,是阿茴的荣幸。”
“哦?他肯定没说我什么好话。”
“表兄说小將军是端方君子,这也不算好话吗?”许迁茴掩唇,笑得极轻:“我从前虽未见过小將军,但也听过坊间传闻。大家都说胡人十载不犯边,皆因镇国將军之威名。小將军十五提枪上战场,只为守护大夏。。。。。。”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诚恳道:“镇国將军府,出的皆是真英雄。”
关於楚云辞,许迁茴其实並不了解。
刚才二人交谈时,她努力回想藺左卿曾透露过的信息,甚至还结合了荣国公对他的讚美推崇之词,才总结出了这样一番破冰之言。
尤其最后一句,定能触动楚云辞。
毕竟,他的亲兄长,那位曾威名赫赫的明远將军,於十年前战死沙场了。
对他家人的认可,远比直接拍他马屁更有用。
果然。
楚云辞轻嘆:“我不如兄长多矣,算什么英雄。”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小將军与明远將军有同样的意志,又何必妄自菲薄。若没有你们这样的英雄,我们又哪来这样安稳的日子?”
“你。。。。。。”
楚云辞欲言又止,喝了口茶才道:“你如此通透,到是可惜了。”
许迁茴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她和藺左卿的曾经,他定是知道一些的。
“小將军可听过一句话?”许迁茴偏头看他:“缘深则聚,缘浅则散,顺应本心,方得安然。”
楚云辞以茶相敬,道:“凤凰花开正好,许姑娘可要走走?”
他们一起喝茶,相谈甚欢。按理说,一起漫步赏花增进感情无可厚非。
但是,许迁茴总觉得不对劲。
楚云辞先前说无心续弦,由此可见他现在並没有与女子相交的打算。
俘获一个男人的心,不可能仅凭三言两语就能办到。
而且。。。。。。
他既能被藺左卿赞一句君子,绝不会是那等轻浮浪荡之人。
那他如此直白地相邀,就太反常了。
还是暂避为好。
许迁茴佯装看了看天色,道:“出来太久,姨母该担心了,我们还是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