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一口气抓了十多个人,自然是厉害的。
而且。。。。。。许迁茴忘不了这个身影刚刚提剑大杀四方的威风模样。
他到底还是习剑了。
从前她求他陪自己去看剑舞。
他总说:“花架子,有何好看。”
她便笑他:“表兄不会使剑,才说不好看。”
他拿书卷敲她额头:“我不习这些。”
这三年,他不但习了。
还习得这般好。
如同一场迟来的少年梦。
这些,许迁茴却不会说。
她抬眼看他:“安王世子找你要人怎么办?”
“今天来的都是太子亲卫,他不敢。”
“嗯。”许迁茴点点头,又问:“大人可有受伤?”
“与你何干?”藺左卿看著她:“许迁茴,今夜你也看见了,我有无需请罪的本事。以后你若再对我的案子指手画脚,便以防遏公务罪论。”
许迁茴立马偏头不再看他。
马车驶过青石街。
夜里的京城逐渐安静下来。
许迁茴困得厉害,却不敢睡。
藺左卿坐在对面,像一把收了锋的剑。
不出鞘,也硌人。
马车停在国公府侧门时,已过丑时。
慈安堂偏院十分安静,廊下只留了一盏灯。
风吹灯影,照得石阶发白。
许迁茴强撑著精神去盥洗房洗漱后才上床。
一拉开被子,就见藺左安只著中衣躺在她被窝里。
乌髮散在枕上,眼尾还带著湿意。
他眨巴著眼看她。
“阿茴。”
“你怎么才回来?”
说著,他从被中伸出手,轻轻勾住她的衣袖。
“我等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