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刚回京没多久,如何碰得过偌大的武安侯府?”
藺左安明显肩头一松,回头时却依旧满脸愤慨。
“武安侯府又如何?她欺到你头上,还真以为你身后无人了?我若不去要个说法,如何对得起你?”
“所以。。。。。。”淒婉婉地擦了泪,许迁茴起身走到他三步外:“你当真不知那什么妙云?”
“当然!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背著你去找別人?”
藺左安走近两步,声音很急。
“你也知道,我这些时日都在帮父亲办差,根本没有去结识他人的时间。”
许迁茴眼睫微垂,没有接话。
藺左安轻轻將她揽进怀里,低声哄著:“阿茴你想想,回京之后,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之前在江南,更是日日在一处,对不对?”
他眸光真诚,眼角眉梢皆是柔情。
许迁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为何林小姐会那么说?难道她以为我还爱慕你兄长,所以故意污衊你,好逼我离京?”
“肯定是这样。”藺左安立刻道:“阿茴你別难过,我这就去找兄长,让他管好自己的人,別再做那些上不得台面之事。”
许迁茴咬著唇,像被他说服了。
就在此时,帘外传来一道低沉男声。
“我的什么人?”
帘子被人从外挑开。
藺左卿一袭黑锦常服,踩著月色进来。
他身上带著夜里的寒气,甚至还乱了衣摆。
那张稜角分明的脸藏在灯影里,瞧不出喜怒。
唯有目光落在许迁茴脸上,停得久了些。
许迁茴挣开藺左安,欠了欠身:“见过藺大人。”
藺左卿没应。
藺左安看见来人,三两步迎了上去。
“兄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语气惊喜:“是有什么事吗?”
藺左卿收回视线,看向他:“春风画舫排了新戏,本想约你一道去看看。”
他说著,看向许迁茴,眼里含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你不得空啊。。。。。。”
春风画舫,不是藺左卿那日被追后带自己去的地方么?
这傢伙不想著怎么从案子里脱身,居然还有心情逛花楼?
难不成。。。。。。
他在春风画舫给安王世子设下了圈套?
可这和藺左安又有何关係?拉著他去作甚?
藺左安倒没有许迁茴这般婉转心思。
他听见有新戏,眼睛顿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