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时少年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也不过如是。”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一声。
笑意很轻。
落进水里,像碎了。
这一夜,许迁茴再没有如从前般听院门声。
她,不期盼他了。
她,已经有狗了。
然而,她同样不期盼的人却来了。
子夜刚过,青衣已在偏房睡下,许迁茴披了件外衫刚想去院里走走,后墙的窗突然被撑开。
那路径,完美绕过了白泽看守的正门区域。
藺左卿肩上沾著夜露,正整理著有些凌乱的袖口。
长身倚在窗欞,像个窃玉偷香的贼。
“怎么,他不回来你睡不著?”
许迁茴心情不太美妙,更不愿见他,直接吹了灯。
黑暗中,她声音很淡:“想不到眾人眼中风光霽月的藺大人竟也学了这种小人行径。若是让人看见你夜闯女子闺房,不知藺大人的好名声还保不保得住。”
“那又如何。”藺左卿声音难得有些轻快:“你敢说出去吗?”
许迁茴被噎住了。
这件事她若敢说,轻则名声扫地,重则香消玉殞。
名声,她不在乎。
但她现在很惜命。
她摸黑走到床前,才问:“藺大人漏夜前来所为何事。”
“藺左安要和太傅孙女定亲了。”藺左卿直言。
原来那位。。。。。。是太傅孙女啊。
大夏朝皇帝后宫只有皇后一人,二人育有两子一女。
二皇子痴迷医道,跟著师父常年在外游歷。
太傅的学生,只有太子。
难怪,难怪藺左安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