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有要事,请二公子过去一趟。”
“父亲身子可有不適?”
“回二公子,二爷只说事急,耽误不得。”
藺左安转头看许迁茴:“我送你回去,再回来见父亲。”
小廝急忙上前半步:“二公子,二爷吩咐,要您立刻过去,还请二公子莫为难小的。”
许迁茴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去吧,车夫送我回城西,不会有事。”
说著,她靠近了些,用只有二人能听清的声音道:“二爷才受了伤,这会儿又特地叫你过去,许是真有急事。再如何,也別让二房落人口实。”
藺左安抿著唇,半晌才点头。
“那你回去后,让人来传个信,我办完事立刻回家。”
许迁茴应下。
藺左安抬手扣了扣她指节:“乖乖等我。”
“那你回来时给我带条大狗,要能护院的。”许迁茴笑著仰头:“还要牙口好,最好见了生人就叫。”
藺左安被她逗笑了,果断应下后,跟著小廝匆匆离去。
许迁茴站在门內,看著藺左安的背影消失在夹道尽头。
上车前,她环视熟悉的国公府,低头喃喃。
“老夫人,你动作可要快些,別让我等急了啊。。。。。。”
。。。。。。
当晚,藺左安没回城西小院,许迁茴只当他被绊住了,洗漱后便早早睡下。
第二日,他还是没回来,让人捎了口信,说是二爷手上公务自己没法处理,需得他帮忙。
老夫人那边倒是有了好消息。
传她马上去府里。
许迁茴好好整理了一番,交代青衣看好门户后独自去了荣国公府。
方嬤嬤亲自来侧门接她,无需任何通传便到了慈安堂。
慈安堂外,丫鬟婆子少了大半。
內室帘子垂著,火炉烧得正旺。
老夫人坐在榻边,背后靠著软垫,脸色沉得厉害。
许迁茴入內磕头行礼:“阿茴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没有叫起。
许迁茴跪的端正,裙下膝盖碰著地砖,凉意一点点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