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芷晴指尖一颤,正不知如何是好,许迁茴的声音传来。
“邱小姐不过性子急了些,而且左安来得及时,我也並未受伤,这事就算了吧。”
此言一出,藺左安不乐意了:“阿茴,你是我藺左安的未婚妻,是二房的人。谁动你,便是动我二房的门楣。”
说著,他看向藺左卿:“阿茴受大伯母相邀过府,却险些在后园没了性命,烦请兄长,给个公道。”
许迁茴指尖轻轻垂下。
该说的,左安都说完了,此刻再添一句都是多余。
藺左卿看向许迁茴,半晌未语。
林知微见气氛沉了下来,上前一步:“二公子,许姑娘方才说得有理。芷晴性子急,却心肠不坏。。。。。。”
“她都要杀人了!还心肠不坏?!”藺左安打断她,难以置信:“林小姐真没有眼疾?”
藺左卿厉声道:“左安,你怎么说话的?”
藺左安这才收了几分锋芒,拱手一礼。
“抱歉,林小姐,我只是好奇。”
这声抱歉,比方才那句更扎人。
林知微饶是涵养再好,垂在袖中的手也不免拢了起来。
就连眾贵女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位许姑娘真有本事,竟能得二公子如此袒护。”
也有看不惯藺左安咄咄逼人的。
“那又如何?京城中谁不知国公府二房不过庶出,庶出的嫡子也算嫡子?可笑。”
“噤声,世子爷还在这呢,別一会儿牵连到咱们头上。”
那些话声音不大,却足够钻进人耳里。
藺左安冷眼扫过去:“哪位姑娘方才说话,不妨站出来。”
帕子后的人立刻低头。
藺左安嗤道:“原来诸位的规矩,也只够藏在人后嚼舌。”
“左安。”藺左卿出言止住他。
“兄长要我守礼,可以。”藺左安並未退:“前提是这些贵女懂得何为客中分寸。”
邱芷晴急忙道:“二公子何必咄咄逼人。”
藺左安转向她:“邱小姐推人下水时,可曾想过这四个字?还是你只会写蛇蝎心肠?”
邱芷晴被堵得脸色难看。
林知微退到藺左卿身旁才道:“二公子,芷晴会向许姑娘赔礼。”
许迁茴抬眼看向林知微鬢边的白玉兰花釵,洁白,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