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方嬤嬤迟疑片刻,才道:“她难不成还惦记著当世子妃?”
“她?”老夫人嗤了一声:“一个落魄商贾女,五年前若非许家把人送进国公府,早不知被配给哪个鰥夫地痞。”
“那个位置她够不著,她比谁都清楚。”
“再说,哪怕再糊涂的人,经歷了那一遭,也再生不出妄念了。”
方嬤嬤不解:“那她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她虽不是什么良善的,却也不会无的放矢。”老夫人闭了闭眼:“去,你好好查一查慈安堂,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敢欺到老身头上。”
方嬤嬤立刻应下。
。。。。。。
慈安堂外,许迁茴走得不急。
过了月洞门,便没再往花厅去。
傅氏既没派人引路,她也不必上赶著回去討嫌。
前头宴席未散,藺左安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许迁茴绕到后园,去了她曾最爱待的凉亭。
池中锦鲤挤到水面,红绿交杂膘肥体胖,也不知是不是从前她养的那些。
亭边放著鱼食。
许迁茴拈起一小撮,撒了下去。
水面立刻乱了。
“都爱爭,也不怕撑死。”
话出口,许迁茴自己先笑了。
依照老夫人的脾性,此时应该已经开始著手调查了吧。
国公府最高权柄,真让人期待啊。。。。。。
自己能不能早日和左安回江南,就看老夫人的了。
正想著,九曲迴廊那头传来女子的笑谈声。
“你们可瞧见二公子没有?那副俊俏模样,比世子爷也不差几分呢。”
“要我看,还是世子爷更好。少年状元,如今又是京兆府尹。”另一人道:“真羡慕林姐姐,得了这么好的郎君。”
隨后传来的声音,许迁茴记得,正是昨日在琳琅阁见过的林知微。
她说:“世子爷自然是好的。只是缠著他的人太多,从前多,现在也多。”
许迁茴低头看鱼爭食:这位林小姐难不成听过自己的事?
果然,林知微下一句便落了下来。
“曾经还有人为世子爷跳了河,那可是连命都不要了。”
林知微刚说完,就有人惊呼:“那狐媚子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