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左卿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想看她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
暴雨倾盆,许迁茴跌跌撞撞走上风雨桥,就听见藺左卿冰冷的声音。
“许迁茴,你死了,我们就两清了。”
她脑子一热,果真跳了下去。
。。。。。。
天光亮起时,雨停了。
藺左安没有回城西。
许迁茴吃过早饭,换了身鹅黄衣裙,拿了把小锄头去了院子,把昨日被打落的花一点点压进泥里。
青衣端著茶出来,瞧了半日没瞧懂。
“小姐,这多费事啊,要不奴婢把这些花归拢起来,你一起葬了?”
“为何要葬了?”许迁茴头也未抬:“我不过是看这些花撒在这里难看罢了。”
“可小姐昨日明明说惜花。。。。。。”
许迁茴轻笑:“傻丫头,不过是骗男人的鬼话,你还跟著信了。”
青衣点头:“奴婢明白了,不能和男人说真话。”
“那倒也不是。”许迁茴耐心纠正:“有时十分真话要说三分藏七分,有时要说一分藏九分。有时,一分真话都不能说。”
青衣满脸苦色:“做人真难。”
“做女子更难。”许迁茴又道:“你现在还小,日子长著呢,慢慢学吧。”
青衣想了想,压低声音:“那小姐现在是喜欢二公子,还是那位?”
她曾见过藺左卿冷漠无情,到现在连他的称谓都不敢提。
许迁茴没有迟疑:“自然是左安。”
“那小姐真的会和二公子成婚嘛?奴婢瞧那位不像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许迁茴看著满院新晴,停下手中动作,仰头看向青衣。
“青衣,你记住,一个让你失望的人,绝不会只让你失望一次。”
“左安从未让我失望过,我希望这一次他也不会。”
藺左安果然没让她失望。
正午不到,他就提著几个食盒回来了。
“阿茴,我给你带了金玉楼新出的菜品。”他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眼里全是笑:“这是水晶马蹄糕,这是莲藕桂花丸,还有这道八宝鸭,听说是金玉楼的招。。。。。。”
话还未说完,许迁茴已扑进他怀里。
藺左安怔了怔,隨即抱住她。
“怎么了,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