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迁茴只觉得这个问题可笑:“藺大人,这事与你无关吧。”
“呵,你以为我是想管你的事?若非你而今同藺家人在一起,我多看一眼都嫌脏。”藺左卿五指收力,把许迁茴拉的更近:“我们的事,你没和他提过吧?”
许迁茴吃痛,终於回视他:“我和他说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做什么?”
若是说了,那修復的罪自己不是白受了?
药可是苦的很呢。
藺左卿盯著她半晌,冷笑从喉间溢出:“你走得乾净些,別让我在京中听见任何閒言閒语。”
许迁茴“嗯”了声:“可以放手了吗?藺大人。”
藺左卿定定看著她,良久,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院门被推开又合上,夜风跟著灌进来。
屋內,藺左安醉后的粗重气息隔门传出。
许迁茴低喃:“看来要催左安儘早回江南了。”
。。。。。。
翌日天刚亮,藺左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许迁茴房间。
他刚踏进门,就见青衣往包袱里塞衣裳。
许迁茴躺在床上睡觉,眼睫还掛著晶莹。
“收拾东西做什么?”
青衣手下一顿,回身行了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二公子,世子爷昨夜让小姐滚出京城,再不要回来。小姐怕连累您,天没亮便叫奴婢收拾了。”
藺左安脸色一沉,把包袱从青衣手里夺过摔在桌上。
“谁许你收的?出去。”
青衣嚇得不敢吭声,匆忙退了出去。
藺左安坐到床前守著,直到许迁茴悠悠转醒。
“你就这么任人拿捏?我们又不是住在国公府里,凭什么兄长让你走你就走?”
“不然我又能如何?京城本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许迁茴把被角拉到肩上,声音带著鼻音。
“你说什么呢?”藺左安握住她的手:“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的,便是天宫都去得。若你实在害怕兄长,我们就搬去城西,离国公府远远的。往后我也不带兄长来了,好不好?”
“嗯。。。。。。”许迁茴想了想,又问:“左安,我们年关就会回江南,对不对?”
藺左安立刻点头:“等爹爹在京中把差事稳住我就带你回去。阿茴,你记住,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阻我娶你进门。”
藺左安的父亲藺清云是荣国公府二房庶子。
按理,庶子在高门里日子不会太好过。
偏荣国公府子嗣单薄,他父亲虽不是傅氏所出,也没吃过什么大苦。
老夫人一向偏著长房,她能让二房富贵安稳,却不允许压过长房风头。